以一个长辈和前辈的身份,将自己积累的地下情报经验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邢汉良,颇有种托孤和交待后事的感觉。
邢汉良的潜伏可以说是赶鸭子上架,许多课程都没有深入学习,今天杜子腾给他补上了最重要的一课。
风声依旧呼啸,这天晚上,甥舅二人聊了很久很久,虽然身上冷,但一股热流在邢汉良的胸膛中酝酿并逐渐扩大。
天亮后,邢汉良若无其事的来到一处公园,眼看四周无人,他弯腰将情报放到了一块太湖石底部。
做完这些,他离开公园在城内转了几圈,最后用街边电话给玉琴所在的书寓打了通电话,报出了约好的暗语。
下午时分,玉琴乘坐黄包车在公园附近的绸缎庄下车,挑挑选选了两三个小时才返回书寓。
等她回来,班军已经在书寓里听了一会昆曲,两人亲昵地走进房间,没多久屋里再次响起嘎吱嘎吱声,负责监听的日本人心中暗骂。
云雨初歇,鬼子特务趴在墙上偷听,玉琴的抱怨声从隔壁隐隐传来。
“要我说,反正你都投降日本人了,何必死撑着不招,你顾忌同僚情谊,地下党可不会。”
“闭嘴!投降和残害自己人能一样吗?你好好伺候老子就够了,少废话。”
“姓班的,你凶什么凶,我还不是为了你和我们的将来吗。”
“好了,好了,你让我再想想。”
说话声越来越小,鬼子特务满意的打开了监视记录,有这个叫玉琴的女人劝说,班军很快就会彻底倒向蝗军。
隔日,杜子腾出现在伪政府内政部,工作人员们发觉,杜副部长似乎有点魂不守舍,做事情也是丢三落四。
如此过了两天,伪内政部长宗尧忍不了了,将杜子腾叫到办公室训斥了两句。
“老杜,你是怎么搞的,日本人发来的文件你也能搞丢,要是让柴山阁下知道这件事,你我都要挨骂!”
杜子腾嘴唇干裂,两只眼睛呆呆的看着前方,对于顶头上司的话充耳不闻。
宗尧之前还没留意,这会看到对方这个样子,心里顿时一惊,难道真出什么事了?于是话锋一转安慰起杜子腾。
“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日本人那边我会为你遮掩的,你不必担心。”
说着,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听说你外甥在长谷机关供职,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杜子腾木然抬头,仿佛没听懂对方的话,宗尧也不再试探,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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