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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因为我爱他，所以这一切我都能忍，我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难道就因为我爱他，所以他就要这么肆无忌惮的伤害我吗？就因为我爱他，就要承受这些痛苦吗？”
“这些真的就是爱吗？”
九虹说着，声音又几分哽咽，似乎是陷入回忆一般，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姜君芯，迷茫的开口询问：“这些，就是你们人类对待爱情的方式吗？就因为另外一方爱他，就要不断的伤害她吗？”
姜君芯沉默着，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九虹的肩膀。
人类，是一种复杂的动物，特别是感情这一块，根本就是复杂得一踏糊涂，根本就没有人真正能区分什么是爱，什么是不爱。
特别是有一些情侣，越爱，越是要互相伤害折磨。
为什么？
他们大概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是不爱了吗？
不，是爱的。
越是爱，越是会伤害对方。
可九虹的那个契约者，根本就是利用她的单纯，让她帮助自己做事罢了。
所以，姜君芯一时间也没有办法跟九虹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终于有一天。”九虹微微低着头，脸上扬起一抹极为阴森的笑容，在他跟我办事的时候，在他最开心的那一刻，我将他杀掉了。”
“匕首从这里，穿透了他的胸膛。”九虹说着，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随后看着姜君芯开口说道，“但是因为违背了契约，我失去了六条命，但是我不在乎，我觉得，我解脱了。”
“可，心中对于人类，还是存在一部分的恨意。”
“我控制不住那种恨意，就仿佛是已经深入脊髓，一看到你们，就克制不住，特别是我的脸，已经被他给毁了，这辈子，大概都嫁不出去。”
九虹说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有着伤疤的那边脸颊，朝着姜君芯露出了一抹凄然的笑容。
“放心吧。”姜君芯伸手拍了拍九虹的肩膀，开口说道，“你的脸我能治好。”
“真的能治好吗？”九虹略微有些不敢置信，毕竟之前她用了很多方法，都不能将脸上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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