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万人也不会垮。”
王北进眼睛猛地一亮，伸手指着屠飞。失笑道：“我刚才还在为打你的主意感到不好意思，你却早就准备好要打我的主意了。”
屠飞陪着笑，腆着脸道：“应该说想到一块去了，也可称之为一拍即合、互惠互利。”
王北进点头道：“办法倒是不错，值得研究研究，可行的话就尽快将此事操作起来，如果资金上有问题，军方可以出一部分资金与你的公司合营。”
屠飞摇头道：“王大伯，我的目标不止是国内，如果中国军方成了公司股东，将来会很不方便的。其实资金并不是大问题，我自己会有办法的，生活服务公司主要以人为主，听起来人数惊人，其实所需资金并不多，即便有十万人，资产或许还比不上别人一家几千人的公司庞大。不过如果您担心公司发展得太慢，无法解决眼前退伍军人的安置问题，我倒是有个很好的建议，可以将五年缩短成三年，就是怕您觉得麻烦。”
王北进呵呵笑道：“别和大伯来这虚的，你比猴子还精，说出来的建议。只怕是我想拒绝也没办法拒绝的吧？你说吧。”屠飞道：“这办法其实振军哥已经在用了，任何公司招收职工，都会先进行一些工作培训，这一点服务公司当然也不例外。”王北进道：“你是想让部队先为服务公司培训退伍军人，教他们怎么做生活服务吧？”屠飞笑道：“就是这个意思。”
王北进想了想道：“行！不过你肯定是以之江省为中心向外扩张，现在和我说这事早了点，你王二伯明天回北京，你直接找他商量。”屠飞的王家二伯就是王振国的父亲王德民，他是华东军区政委，之江省军区是他的管辖范围，安排此事自然比王北进简单的多。也直接的多。
退伍军人安置是军方每年都头痛的问题，王北进话虽这么说，却也没有将事全推给王德民，主动坐到屠飞身旁，细问服务公司的经营与前景，以及管理上的问题。屠飞对此早有准备，上楼拿来自己编写的服务公司培训手册，将上面关于管理的内容一条一条讲解给王北进听，顺便也向王北进求教军队管理与公司管理融合起来的办法。
这两人年龄相差五十多岁，大多数时间却是年老的王北进发问，然后年少的屠飞耐心给他讲解，看得旁人纷纷摇头失笑，觉得此情此景实在不可思议。不过他们两人讨论得极其投入，将其他人都抛在一旁，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不知不觉，两人讨论到深夜，王远山终于恼了，指着壁钟对王北进斥道：“看看现在几点钟了，难道不知道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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