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高了,能当学堂的天然篱笆’。”
刘大爷提着鸟笼晃进学堂,笼里的画眉对着竹帘叫,调子跟石沟村的鸟叫越来越像。“这学堂真气派,”老人往窗台上放了盆薄荷,“比俺小时候念的私塾强多了。昨儿石沟村的老油匠来,说要给学堂捐十斤芝麻油,说‘娃们念书费脑子,得吃点香的补补’。”
“替娃们谢他,”周胜往盆里浇了点水,“让张奶奶用这油给娃们炸芝麻丸子,课间当点心吃。对了刘大爷,您的老寒腿用了石沟村的紫苏油,现在能蹲能站了吧?前儿见您跟王大爷在合心堂门口下棋,蹲了半个时辰都没事。”
“好多了!”刘大爷笑得满脸褶子,“那油真管用,抹了一个月,腿肚子都不抽筋了。前儿胡同里的李婶见了,也想要点,说她那腰疼得直不起来,让俺问问还有没。”
传声筒里的小赵喊:“周胜叔!俺们在学堂周围栽的向日葵长高了!李木匠说要在每棵杆上绑个小木板,让娃们每天往上画记号,说‘看着向日葵长,就像看着自己长学问’!”
“这主意妙!”周胜对着传声筒喊,“让胖小子找王秀才要些废账本,裁成小木板,写上娃们的名字,谁的向日葵长得高,就给谁发块合心蜜当奖励。”
“俺这就去办!”小赵的声音透着乐,“带疤的老李说要在最高的那棵向日葵上挂个小铃铛,风一吹就响,像在给娃们加油打气。”
二丫爹背着个竹篓进来,篓里是薰衣草花瓣和新榨的芝麻油。“周胜,这花瓣晒了半天,”他把篓往桌上一放,“老油匠说晒得半干正好,拌在饼里不发苦。学堂的桌子够不够?俺们村的木匠还能再打几张,说‘不能让娃们挤着念书’。”
周胜抓起把薰衣草花瓣,香得人直眯眼:“够了够了,三十张桌子呢,俩村的娃一人一张还富余。让王秀才把桌子按高矮排,大娃坐后排,小娃坐前排,说‘这样谁都能看清黑板’。对了,这芝麻油看着比上次的清,是过滤了四遍?”
“可不是,”二丫爹擦了擦汗,“老油匠说给娃们吃的油得格外干净,过滤时用了三层纱布,比城里的香油铺还讲究。他还说,等秋收了,要给学堂捐点新米,说‘新米煮饭香,娃们吃着长力气’。”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举着块小木板跑进来,板上用红漆写着“狗蛋”两个字,是胖小子的小名。“周胜叔,这是给向日葵绑的木板,”他把板往桌上一放,“王秀才说每个字都得写得端端正正,让娃们看着学写字。”
“写得真好,”周胜拿起木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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