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来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冯·克利青教授,您问得好。”
王东来按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低温装置,银光闪闪,像一个倒扣的巨型金属碗。
“这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冰魄’系统。采用多层稀释制冷技术,可以将量子芯片的温度降到10毫开尔文以下,也就是零下273.14度,比绝对零度只高0.01度。”
屏幕切换,显示出一个精密的芯片结构图。
“这是我们的量子芯片,名为‘玄武-1’。采用全新的超导量子电路设计,比特相干时间达到300微秒,比谷歌的53微秒高出近6倍。两比特门保真度达到99.8%,读取保真度达到99.5%。”
数据一条一条跳出来,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更重要的是……”
“我们解决了量子纠错的问题。”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行复杂的公式。
“这是我们在理论上提出的‘拓扑超导-表面码混合纠错方案’。通过将拓扑保护的稳定性和表面码的可扩展性结合起来,我们首次实现了量子比特的逻辑纠错,将有效相干时间延长了三个数量级。”
顿了顿,继续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的量子计算机,可以稳定运行超过一万五千个逻辑门操作。”
全场死寂。
一万五千个逻辑门操作。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台量子计算机,不再只是实验室里的玩具,而是真正可以执行复杂算法的工具。
意味着它可以破解RSA加密,可以摹拟复杂的化学反应,可以优化交通流量,可以训练更强大的人工智能。
意味着人类真真正正进入了量子时代。
冯·克利青呆呆地站在那儿,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旁边,另一位诺贝尔奖得主、美利坚斯坦福大学的克劳迪站了起来。
“王教授,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全场都能听见。
“请说。”
“你们这个量子计算机,现在能做什么?”
王东来笑了。
“您这个问题问得好。”
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复杂的分子结构图。
“这是一个咖啡因分子,由24个原子组成。用经典计算机模拟它的量子行为,需要多少计算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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