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滩后面有一戈壁,可以伏兵藏兵。若我是敌军大将,在此埋伏一路人马,等我军派兵攻城时突然杀出,这般成了腹背受敌。”
众将一面言语着,一面观察着地形。
城东有片新砍伐树林,料想是守军怕宋军作攻城器械都砍去了。
附近还有不少党项百姓的屯田,虽说大部分已入秋储,但有些晚熟的黑豆粟米之物,正被宋军辅军收割。收割完毕后的宋军意犹未尽,连麦苗也不放过全都割走作马料。
众将们对此继续商量着。
苗履道:“眼下之策在于是否速战?”
“这是羌贼最后的兵马……勉强可堪与我军一战。”
王厚笑着对左右道:“司空常道,我军战法就似养猪流。”
“每次割一些肉便是,绝不一波带走,每次都获得一点优势就够了。”
“西贼的劲兵早年就都丧在洮水、兰州,平夏城下了,就算经过数年生聚又有多少本事?”
众将都知道,经过多年交战党项精锐部队都在以上提到数次战役中损失殆尽,到了永乐城之战时甚至倾国之兵打不过宋军鄜延路一路兵马。
现在就算又过了数年,又怎么样呢?
此刻小雪飘飞,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羌笛声,莫名的一股氛围降临。
王厚马鞭朝前一挥道:“兵马展开,准备接阵!”
话音落下,众将皆是振奋。
“此战破敌后,我熙河路将士正军人均授田二十亩,辅军十亩!”
此令一下,三军皆摩拳擦掌。
需知宋军其他各路兵马打胜了赏赐多是金银官爵,但很少赏赐田土,因为那是府兵才有的事。唯有采用藩镇之制的王厚方可如此许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要有一支兵马,要么给钱,要么给权。如果都不给,战斗力就差,这是不可能三角。
这也是熙河路兵马为何强壮之处。
观阵之中,诸将回营,三军造饭安歇。
杨大头吃着碗里羊汤就着胡饼,今日不仅有羊汤,而且这羊汤里居然有肉。
还是大块大块的肉,这都是正兵才吃得上的。
看着这碗羊肉杨大头就知道搏命的时候要到了,但一旁的番人弓手却懵懵懂懂,甩着一头辫发,大口吃肉喝汤。
吃完羊汤胡饼,杨大头仍觉得不能解寒。
这贺兰山北可比熙州更冷,杨大头尽管冻得直发抖,但拿出妻子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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