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之说,其实有可观之处,与后世著名竺可桢曲线有异曲同工之妙。竺可桢总结五千年来气温变化,大致华夏文明在气温升高时处于一个扩张和强盛,就是治世,气温降低时则处于一个混乱区间,则是乱世。
譬如春秋,三国,北宋与南宋之交,明末都有冰期。
王安石有首诗,春半花才发,多应不奈寒。北人初未识,浑作杏花看。说北方人不认识梅花,所以梅花开放时,当作杏花来看。
至于邵雍所言,洛阳本无牡鹃,杜鹃一遭飞来也是这般。
而上古温暖之时,河南还有大象出没。
竺可桢研究从中国七世中期天气还是暖和,至十一世纪初期转寒,到了十二世纪中叶则到了极点。
而这十一世纪中叶到了十二世纪中叶以前,正是北宋熙宁至靖康年间,处于冰期之内。
所以章越此番出兵讨伐党项,当然受到大气候的不利影响。
章越道:“也不可一概而论,天都山之处竹林茂密,可知也有例外。再说党项这些年水旱连连,这也是天时之助,合该其灭亡。”
“你可知我为何向先帝醍醐要收服汉唐故土?”
章亘道:“孩儿不知。”
章越笑了笑,除了竺可桢曲线,还有胡焕庸线和两百毫米降雨线。
似凉州河西所在祁连山脉,在当时都是年降雨超过两百毫米,党项所据的兴州灵州,则有黄河水利灌溉,元朝时耕地达到九万倾,这都是农耕民族的生存空间,不可让于他人的。
章越道:“这汉唐故土所在的党项还是幽燕,都是农耕或半耕半牧之地,乃本朝国势强盛时可守可取之地,若盛时不进取,以之为守,到了乱时不仅更进取不得,还要失得更多。”
“原来如此,司空,此谣言多半是契丹与党项散布,是否彻查?”章亘问道。
章越想了想道:“这些尚不足以治罪,你让兵部职方司和枢密院机速房且盯着便是。”
说到这里,章越取出一信道:“辽国南院大王萧挞不也来信,要我暂且退兵,不失两邦和好之意。他说甚至愿劝辽主将幽燕还我大宋,以保党项存立。”
“你看我如何答之?”
章亘道:“爹爹,此信绝不可信。辽国上下素狂妄自大,怎会真正将我等放在眼底?至于交割幽燕,实为欺诈之辞,决不可信。”
“没有正面击败辽国之前,绝不可信辽人一句一辞。”
章越点了点头,笑了笑道:“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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