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少个零件,或是马路裂条缝,不明不白地死在路上也没处说理。”
司契认真地听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再度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待对面接听了,他道:“林决,我想再补充一条,希望到时候我们一路上用到的车辆和物资由听风公会提供。”
喻晋生:“……好主意。”
诡异调查局的人或许会不将人质的性命当回事,听风公会的成员却绝对不会不管他们的临时会长。
原本司契只联系了林决,诡调局还有办法将消息压下去,秘密对司契和喻晋生一行人动手。如今他们却是不得不通知听风公会,这样一来,就算诡调局再想动什么手脚,听风公会也会制造不小的阻力。
喻晋生至此知晓了司契对于回到江城的决心,以他对司契乃至齐斯的了解,这人向来对欲望缺少太执着的渴望,许多时候都随心而行,惫懒得可以;如今忽然表现出如此明确的目的性,绝非念家或找死那么简单。
他张了张嘴,迟疑地问:“老齐,看在我们交往那么久的份上,你给我个准话,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回江城啊?”
喻晋生语气真挚,就像作为多年以来的老朋友,除了知晓这个问题的答案外别无所求。
司契罕见地收敛了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的面容,好似在评估双方的交情到达了什么程度。
半晌,他叹了口气,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喻晋生屏息敛声,竖起耳朵,连带着神情都严肃起来。
然后就见青年勾起唇角,眉眼弯弯地说出了那句老生常谈的台词:“那你猜啊。”
……
司契有不得不回江城的理由。
在瞥见白玛的镜子的那一刻,他恍若置身于幻境,有那么一分一秒,他忘了自己是谁,只茫茫然地望着一道道不同年龄与面容的身影愣神。
六岁不到的孩童面无表情地坐在昏暗的角落,随手碾死一只只蚂蚁,一道身着红色西装长裤的身影恹恹地旁观,好像对他的行为见惯不怪又颇感无奈。
十二岁的孩子杀死大型犬练手,带着宰杀巨型活物的经验处理掉另一个孩子,那道幽灵般的身影坐在屋檐上,垂目俯瞰,神情带着早知如此的坦然。
十六岁的少年从大火中走出,在整洁的房间中休憩,红衣幽灵飞身而下,悬于落地窗外,猩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如神。
二十二岁的青年却只有孤身一人,在狭小的工作室弯下腰,用两指从血泊中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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