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掌柜的立刻反应了过来。多年做生意，练就了他一番随机应变的本事，也练就了他察言观色的本事。燕天南只往外面斜了一眼，他便看出外面的人在盯着这个雅间。因为按照惯例，现在是点菜时间，所以门也没有全部关上。
“谢谢掌柜的了，速度确是要快点儿，我这早上还没吃饭呢。”柳依依故意捏着嗓子说的，对，她现在是男装打扮，总不能口吐软言细语的吧，那会被人家酒楼的客人说是个娘炮都不一定……
燕天南认识这个掌柜的？确是认识，因为这个酒楼本来就是燕天南的产业。这些事情都是南王府的管家，还有主管的**来管理的。一般来说除了出示令牌，大多数人都认不出来他，况且他今天本来就是易容的。
好巧不巧的，就是曾经带着这个面具，见过这酒楼掌柜的一次，这过了好几年了，居然还是用这张面具，是以被掌柜的认了出来。
“假装不知道。”燕天南低声再次强调一下。似乎这次带这个面具确实是疏忽了，
“十八道招牌才全上。”掌柜的高呼一声，一边下楼一边还叨咕着，“真是有钱人啊，看来这年头有钱人还是有啊，这一大早地就要了全部的招牌菜，看来今天生意一定非常好……”
反正不知道门口盯着的人听进去了没有，但他说的可是相当认真的。
“这茶还不错。”燕天南抿了一口，将视线投向了窗外。按理说不应该有人跟踪才是，因为他们才刚刚到了益州，一路上也没发现有尾巴，怎么刚上了楼就被人盯上了呢？
“许是人家就是驻守在这里的。”现在门关上了，将声音都挡在了门外，柳依依这才压低声音说到。
燕天南这么一想，也确实是这样，想想一路上确实没有尾巴，那么只有依依说的这一种可能了。真不愧是自己的王妃呢，的确是很聪明。
“嗯，别管他，等下找机会将掌柜的带回去问问正好。”燕天南貌似压根都不记得这里还有一点儿产业呢，否则可以直接让云天先到这里打探一下多好。
“还真是个做大事的人，连这地方都有人盯着。”在酒楼客栈什么的，有专人一直盯着确实是有好处的，这样能掌握第一手的资料，也能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和可疑的事情，还能掌握一些散布流言的人，能掌握益州各种新奇事物什么什么的，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若是有任务的时候，鬼门的人也做过这样的事情，不过人家肯定不是偶然遇上的，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十几年都坚持这样做，可见其小心谨慎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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