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的龌蹉事情。”
此时的柯莹莹倒是表现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发出这一顿感慨，让厉司雅都有些经受不住。
“你怎么说的，你很有经验似的？”
厉司雅视线未移开会所门口，故意调侃道。
本来只是无心之言，倒是真戳中柯莹莹的心肺。
她神色暗沉，顿了下说道：“现在只知道我爸是个英雄，集团如今享誉国际，却没人记得，它当初挤垮多少中小公司，埋葬了多少人的泪水。世人只记得成功，失败永远都只是路边踏足多遍的野草，永远都冒不出头来。”
“……”
厉司雅瞧了柯莹莹一眼，倒是不说话了。
柯莹莹说的很有道理，厉司雅竟不知如何辩驳。
正在两人说话的功夫，柯莹莹从会所里面走了出来，喝的醉醺醺的，走路已经开始打飘。
“有古怪。”
柯莹莹一眼看出其中的不寻常。
施意意在参加聚会的时候，为了维持名媛的美好形象，保持高高在上的矜持，并不会多饮酒。
每次聚会结束之后，也只是脸色微红，但意识却是清醒的。
今天，却突然喝的酩酊大醉，连走路都不稳，刚出来站了一阵，就扶墙大吐。
这种古怪的感觉，厉司雅同样也感觉到了。
“今天参加聚会的都有谁啊，怎么会喝成这样？这种高端晚宴，施意意没理由把自己喝成这样？”
厉司雅总感觉是有人要向施意意动手了，所以才会借故将她灌醉。
“不知道。我只从施意意身边的助理查到，她会参加今天这个晚宴。我只关心施意意，谁知道晚宴里的其他人啊，没兴趣。”
柯莹莹脸上表情缺缺，为自己的失误懊恼，应该一块查清楚的。
或者，从一开始，她们就该想办法混进晚宴里面，而不是傻乎乎的在会所门口等着。
这是一步臭棋。
柯莹莹砸了方向盘，有气却无处发。
“先别忙着生气，看看情况再说。”厉司雅目光叮嘱施意意，一边安慰着柯莹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看着柯莹莹，问道：“以往柯莹莹参加完聚会，都会怎么回去？”
参加聚会难免会有喝酒的时候，自己开车是不可能的。
但是秦立君并没有给施意意配专职司机，那么想来，也只有同在聚会的伙伴给她带回去，或者她自己打车回去。。
此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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