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
而这次,他对付巴黎人的办法是——什么都不做。
查理重新召开了三级会议,开始进行改革,抓捕贪腐的官吏,推行新的税制,给大家减轻负担。大家普遍欢迎这些政策,巴黎之外的其他城市,也都来投奔他,表示自己也是第三阶级,又不是说没有巴黎,这个会就不能开了。
于是,查理在贡比涅建立了行营和新的议会,然后就开始闷头搞内政,对巴黎也只是派兵威慑,不去管他们了。
而这时,法国北部,又爆发了大规模的农民暴动。
农民平时就遭受贵族和税吏的压迫,被王国各种搜刮;而比王国的不公正秩序和严厉搜刮,要更恐怖的,是搜刮的秩序都崩溃了。贵族们战败之后,英格兰人、土匪、败兵,都跑到乡村大肆抢劫。而贵族们也没有减轻赋税,在他们还能控制的地方,反而变本加厉地征收财富,抓人当兵。
于是,一些愤怒的农民,杀死了前来抓壮丁的军官,推举一名退役佣兵为首领,开始造反。在当时的法国,人们对农民的蔑称叫“扎克雷”,大致就是乡下人、乡巴佬的意思。农民的造反,都被称为“扎克雷运动”。而这次,是规模最大、烈度最高的一回,因此有了“La Grand Jacquerie”的专有名词——意译一下,大概就是“超级乡毋宁”……
由于这次矛盾激烈,农民们十分激动,直接打出来“杀光所有贵族”的口号——虽然这个一看就是气头上的过激口号,看起来就很不利于团结更多人,水平跟吴王的诏书差不多。但对于欧洲农民来说,有个统一口号,已经是巨大进步了。
不过,最害怕“超级乡毋宁”的,反而不是王太子,而是巴黎市民。
对于诏安和镇压,贵族们都已经很熟悉了。现在这个鬼样子,也不差多打一伙人了。但巴黎的大商人,非常依赖和低地国家的贸易。比如当时最强大的行会之一呢绒行会,就是靠和低地的毛纺织业进行贸易来维持的;而马塞尔市长本人,更是直接靠河运称霸城市。农民的暴动截断了商路,导致市民极为不满,自然非常仇视这些“扎克雷”。
不过马塞尔还是没有直接和对方翻脸,而是机智地表示,我们都在反对国王和贵族,应该联合起来。农民军信以为真,便听从他的建议,在塞纳河两岸出兵,扫清了当地的盗匪和佣兵,打通了河运商路。
然而,等商路恢复,马塞尔便立刻翻脸。他和纳瓦拉的查理合伙,发誓会遵守盟约,借此哄骗农民来谈判。等农民首领真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