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羽毛般轻飘的吻让安东尼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妻子美丽的脸似乎和怪物重合。
极致的恐惧淹没了安东尼,他仓惶逃离了现场,回到家中,努力扮演着一无所知的丈夫。
从那天起,他便活在巨大的阴影之下,开始暗中调查妻子的秘密——他必须知道芙奈尔在密教中的地位,必须评估她的危险程度,才能想办法保护自己,或许……也能为泰特讨回公道。
这一查,就是四年。
他始终未能摆脱芙奈尔的阴影,每次回家都如同踏入龙潭虎穴,于是,他以“带领学生进行野外课题研究”为借口,离开约里克夫镇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长。
他不敢向教会求助,因为芙奈尔太过敏锐,他甚至无法确定家中那些仆从里,有多少是芙奈尔安插的眼线。
更重要的是,他缺乏一击必中的证据,一旦提前暴露,而芙奈尔没有受到致命打击,等待他的一定会是可怕的报复、虐待,而后是杀戮。
这四年来,他始终在孤独与恐惧中煎熬。
直到莎拉年满十八岁,考入约里克夫大学,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这张与泰特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庞,安东尼终于将压抑多年的秘密全部告诉了她。
……
床上的莎拉流着眼泪,无法言说,她悲伤的声音只能从精神链接中传递到虞幸耳边:“是她杀了我哥哥……是芙奈尔……”
“哥哥连死后都没得到安宁,他被那可怕的女人分尸了!分尸了啊!然后,然后他的尸体就不见了,安东尼教授之后也没再找到过……”
精神链接对于讲故事有很好的助力,不需要莎拉说得多么详细,那些细节就会随着故事和精神上的波动,裹挟着情绪一起传输给虞幸。
这个故事不是假的。
他的枝条触手本就是他的一部分,可以当做眼睛,舌头,耳朵,意识,虞幸几乎看见了一幅幅画面,佐证着莎拉的悲伤。
“没想到,我的同事在五年前就已经发现约里克夫镇的异常,而理想国直到最近才派来我们……我很抱歉,莎拉,我会在报告中把泰特的牺牲一并告知总部。”
“谢谢你,谢谢……”这个承诺似乎让莎拉的精神宽慰不少,她的手紧紧握住被子,主动告知了虞幸后来的事。
……
在那次坦诚的交谈后,同病相怜的两人自此成为了调查芙奈尔的秘密战友。
他们小心翼翼地搜集着线索,试图找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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