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类,他的混沌还在萌芽,是你带给了他启发。”
虞幸否认道:“可不能碰瓷啊,如果是我身上的诅咒之力吸引了他,他难道不更应该关注伶人?”
“不,你们是不一样的。”【祂】说,“那个叫伶人的东西,早已不纯粹了,比起力量,支撑他行动的,其实是执念。”
突然爆出一个概念,不等虞幸突然精神起来追问,【祂】又把话题转回了约里克夫。
“艾凡还会在丰收母神教会待下去,这是他这一生最重要的舞台,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天生亲近黑暗的青年会做出抉择——是伪装一辈子,在光明的节制中落幕,还是遵从内心深处的渴望,拥抱黑暗?”
“对你来说,这又有什么区别?”虞幸眯起眼睛。
【祂】说:“如果他选择了后者,我会很满意,他的举动会给我带来新的信众。”
虞幸注意到,【祂】说的是祂的信众,是属于阴阳城神明的信众。
原来,阴阳城上的神明也在寻找新的信众吗?祂们还需要信仰?
可惜,不论【祂】表现得多么好沟通,祂获得信众的方式也是在以伤害大多数人类为前提,如果艾凡未来真的拥抱黑暗去了,丰收母神现在这批教士,又不知道会因此死多少。
“就聊到这里吧。”木板脸说,“杰作无人发现,我实在是不吐不快,现在,好歹有一个人知道了真相,足以让那隐秘的灾厄……传播出去。”
【祂】从长椅上站起身,逆着喷泉,又转过来“看”了虞幸一眼:“你真幸运,无面者缄默不言,却热衷于在人类建造的城镇游荡,它们是亲近人类的怪物,甚至不会主动攻击任何人。”
“因此,我又一次与你和平共处了。”
“但我的忠告依然有效,下次见面,你可一定要……小心我啊。希望到那时,你会带来我的孩子,作为你性命的交换。”
话虽如此,虞幸却只觉得【祂】这次来,就是给他送情报的。
整段聊天都是祂说得多,提供了一些似是而非的信息,虞幸更像个旁听者。
他若有所思,冲着无面者挥了挥手:“那,再见?”
……
镇外小道,车夫驾着一辆马车前行,与另一辆马车擦身而过。
马蹄在湿漉漉的泥土路上轻快行走,没过多久,前方露出约里克夫镇的轮廓,车夫缓缓停下,探出头来,抬手脚边的提灯。
借着灯光,他望了一眼。
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