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这里就只是一套空荡荡的房子。
眼泪毫无预兆的坠出眼眶落在手背，想好的不再哭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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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到了。
望着窗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天空，严司听到身后的人说。
“圣诞节快到了，你要什么礼物？”
勾唇笑了笑，转着轮椅转过来，他看着沙发上翻书的男人：“耶，之前怎么没听到你说要送我礼物？往年似乎一直没有。”而且更让他意外的是，他居然也会过圣诞节，那种女孩和孩子才会高兴，情侣才会期待的节日。
“往年你也没有和我一起过圣诞节，风风和菲菲的礼物一直有。”抬了抬眼皮，乔羽淡淡道。
“哈哈，那你怎么知道今年我会和你过？”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相处那么多年他还真不知道他原来对节日那么上心。
乔羽不答，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好像在提醒他什么。
然后某人的笑容有些无趣了。也是的，他现在这副样子，除了和他过还能和谁过呢？顿时无力的很，严司垂下脑袋歪头继续看天空。尽量摆出45c角的模样。
嘴角掀起一丝浅浅的笑容，乔羽放下手中书本拿起茶几上已经温下来的水杯和药瓶。“吃药。”到他身边说。
看看他手里递过来的东西，他幽幽叹息：“大boss，你可真比我自己都上心。”
“不得不这样说。”看着他把药片放入嘴里，乔羽不否认道。“呵呵……”苦笑，严司无言以对。
其实吃药什么的都已经麻木了，反正也没什么用，只是乔羽觉得会有用，那他就吃吧。喝完清水，将水杯重新递给他，严司打算继续望着天空发呆。
而乔羽也没走开，只是深味的盯着他看了会儿。
“药都吃完了，你还看什么？”严司歪头斜望着他，最近一直坐着用只能用这种仰望的姿势感觉真心不太好，特别是对着这个家伙，总觉得被他俯视的感觉不太好。
“慕夏回来了。”他忽然说，然后看着他的表情愣了一下，再露出一丝空茫。“哦，带着褚默梵的遗体？”似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褚默梵死了，所以他也这样认为。
“似乎并没有。”转身回去，乔羽说。
“哦……”
还没带回来吗？那她……一时间，关于慕夏的一切又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乔羽放下水杯，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然后看着他慢慢沉默下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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