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怀疑,我得亲自告诉你。”
李诺诺低声道,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秦音是不一样的。
面对这么一个显而易见的错误,或许今后还会造成消费者间接病发死亡的一个大漏洞。
南省那么多丝绸商各个火眼金睛,不会没人怀疑。
可就是没人愿意站出来做这个出头鸟。
说到底,大家都是商人,都懂得明哲保身!
可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也总要有人去做才行。
秦音,会是不同的吗?
她不也是一个商人吗?
商人唯利是图,明哲保身都是基操,即便秦音不愿意去冒风险所谓揭穿夏之月轻影纱的问题,她也理解的。
李诺诺也想过秦音在知道真相后的上百种反应。
唯独没想法,秦音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下颚轻点:“我知道。”
“……”李诺诺:?????
秦音接触过丝绸吗?
她根本就是一个外行人啊,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是故意装模作样想凸显自己的商业实力?
但,假的就是假的,可装不成真的呢。
“你……你知道?”
“秦总可不要开玩笑,即便是我也是进入丝绸行业,再有亡父梁楚山的指点才懂这些内行门道的。
你不是南省人吧?怎么会懂这些。”
秦音,是京市来的。
南省以丝绸为主要的轻工业产业支撑之一,于京市的人来说恐怕只知道丝绸华美柔顺,穿的人就算一掷千金去定制也不会眨眼的。
但,要论内行,那还是要属源头商,真正百年来都做丝绸的企业才懂这里头的门道。
“我懂,我外婆也是南省人。”
“小时候她总会让人做了最时兴的丝绸料子寄到京市亲手为我量身定做小旗袍,花样样式都是她亲自设计的……”
说到这里,秦音的语气明显沉重了不少。
外婆在她小时候的记忆里占比跟外公一样多,她的温柔美好早就潜移默化在她记忆的每一个角落里扎根。
譬如所有人都以为秦音来南省参加什么丝绸之路大展,本质上就是个门外汉,她就是个商人,根本不懂丝绸。
可事实上,秦音很懂。
并且在很小的年纪就接触了丝绸,甚至在她还记不得的时候,外婆就给她绣过丝绸苏绣帕子用于给她擦身、擦汗。
她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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