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自证上来。
根本就是让所有人把秦音的格局给缩小成了一个在家庭上搏命付出,是小我而非大家的论证上来。
而且十分给自己脸上贴金,秦音所做的一切,她一个京市人,怎么可能对南省盛产的丝绸织造这么熟悉,并且只要是内行人都能看得出来秦音在丝绸织造缂丝工艺上的造诣绝不是一日之功,必然是花了无数个日夜的千锤百炼。
丝绸织造,从来不是有人能临时抱佛脚就能照猫画虎的。
秦音那确实是硬实力。
但,秦音的动机,却是为了讨好虞夫人这个曾经的“准婆婆”。
这要是真论起来,那秦音准备如此充分,难道不是早就对墨家夫人的名分有规划和觊觎?
要真这么论,那么秦音真正嫁入墨家的意图就在众人的心中多了几个问好了。
大家也会不自觉地觉得秦音对墨家可能一开始就是另有所图。
当然,人有野心有谋略是被所理解,所赞许的。
可是,女人的野心,大多数时候都会被人带着刻意地解读为“别有用心”“心计深沉”这种带贬义的解读。
譬如此刻,秦音的所做作为,要是换成男人,就会被认为是孝心可表,可是到了秦音这里,带着恶意揣测的声音便是越发的多。
不为其他,秦音这个人现在因为利益关系就得被各方势力针对,就愁找不到她的弱点呢。
现在有个现成的可以恶意揣度她的点,大家当然不会放过。
这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李氏集团,虞夫人都已经把戏台搭好了,李星悦也是明白虞夫人的意思,她曾经屡次三番想要搭上虞夫人这条线无果,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让她印象深刻的机会,更何况这她们要对付的也都是秦音。
这么一个同仇敌忾的机会,李星悦自然不会放过。
但她还是学聪明了的,在秦音的身上已经栽过跟头的她,现在会给父亲李刻传达一个眼神过去,得到了肯定的眼神,她才会再出手。
果然,李刻其实也觉得在这第二场比赛之中,秦音就是一个绝对的最强硬的对手,只要秦音拿第一,再加上有虞氏在前,他们李氏集团要拿到名次的概率便更低了。
那还怎么拿得到这次比拼的第一呢?
要知道在南省,他们李氏集团哪次不是在任何比赛之上都是要拿第一的,这才能稳固得住李氏集团在南省的地位。
原本在南省,李氏集团又有跨国集团做支撑,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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