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恶贯满盈的山贼伏诛,尤其是以那般诡异恐怖的方式,村民们心中除了悲痛,更多的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以及对陈二柱那深不可测手段的无边敬畏与崇拜。
陈二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已从一位“可能很厉害”、“能起死回生”的沉睡仙人,彻底升华为了拥有莫测神通、执掌生杀、宛如神魔般的至高存在。
这份敬畏与信仰,经此一夜,已深深植根于每个幸存村民的灵魂深处。
……
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玄机子瘫跪在地,双臂自肩胛处被齐根斩断,伤口处虽已不再流血,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仿佛被某种力量封住。
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破烂的灰布道袍,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那双原本阴鸷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死死盯着前方端坐在一张简陋木椅上、面色平静无波的年轻男子——陈二柱。
在玄机子身后,一左一右,肃立着两尊通体银光流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金属傀儡——正是由周虎、吴疤所化的“银虎”与“银疤”。
它们如同最忠实的守卫,散发着冰冷死寂的气息,将玄机子所有逃跑的路线封死。
玄机子的心理防线早已彻底崩溃。
他亲眼目睹了眼前这神秘青年空手接飞剑、谈笑间将两个炼体武者点化成银傀的恐怖手段,这完全超出了他对修仙之道的认知范畴。
是魔修?
是上古炼体士?
还是某种隐世老怪?
无论哪一种,都绝非他这等炼气一层的底层散修所能招惹。
此刻,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灵魂都在战栗,生怕下一刻自己也会变成一尊没有思想的银像。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玄机子再也顾不得什么修士的体面,涕泪横流,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声音嘶哑凄厉。
“小道有眼无珠,冒犯仙颜,罪该万死!”
“只求前辈念在小道修行不易,饶我一条狗命!”
“小道愿为奴为仆,献出所有,只求活命!”
“前辈但有所问,小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字虚言!饶命啊!”
他语无伦次,几乎到了癫狂的边缘。
陈二柱面无表情,眼神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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