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子晟继续念叨着：“咱们好好过日子，我答应你，一定和你好好过日子。”
归秀轻轻拍打着他，像妈妈哄孩子：“好，咱们好好过日子。”
说出这句话，就觉得心在滴血，好好过日子，多么简单的愿望，可归秀心里十分清楚，对他们来说这句话实在太虚幻了。
后半夜的时候，钱子晟突然喊冷。归秀把房间里能盖的东西都盖在了身上，可他还是在瑟瑟发抖。归秀有些不知所措，打电话给医生。医生说想办法给他取暖。
归秀想不出办法来，找了个热水袋灌满了热水塞在钱子晟的脚边，可还是不管用。
钱子晟抓着她的手，越抓越紧，嘴里只说着：“冷，冷，秀，我好冷！”
她也分不清楚他是糊涂还是清醒，只觉得这时候他像个溺水的孩子。她不忍心看着他往水里沉下去，她得救他。她抱着他，说：“我在这呢，我在这呢！”
钱子晟被她抱在怀中，像冬夜里一只飞蛾终于触摸到了光和热，义无反顾地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完全没意识到扑过去，自己可能粉身碎骨。他紧紧抱着她，往她怀里钻，似乎还不够，恨不得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可是他的身躯，怎么可能整个缩在她的怀抱。他的头在她怀里磨蹭着，一脸的委屈而又无可奈何的焦躁表情。
归秀抚摸着他的头发，鬼使神差地吻了下去，这一吻，就糟糕了！
钱子晟像尝到了什么蜜糖的滋味，再也不愿意松开。她挣扎了一下，发现无济于事，就放弃了。他的唇蜿蜒而上，含住了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他在她耳边呢喃：“秀，我们好好过日子！”
她一阵颤栗之后，是浑身的酥麻。他冰凉的手攀上了她的腰肢，缓缓向上。
她不知道此刻他是清醒还是糊涂的，但她知道自己一定是疯了。她居然就这样清醒地让自己沉沦下去，以后应该怎么办？她无力去思考。
抓住眼前的，抓住现在的。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她紧紧抱住了钱子晟，这是眼前，这是现在。
“秀，再抱紧一些！”他在她耳边哀求着。
她又抱紧了一些，指甲深深刺进他后背的肉中，他睁开了眼睛。
似乎清醒了：“秀？”
她看着他，嘴角略过一个沉痛的笑意。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笑，只觉得心被重重撞击了一下。他俯下身去，再次吻住了她。她没有抗拒，打定了注意要抓住现在。
一阵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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