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外我建议不要提前撤去他嘴里的堵塞物,直到确信他不会朝着你吐口水之后。”
“好建议。谢谢,玛格纳。”
行商浪人笑着点了点头,并把注意力重新转回赛斯身上。
“那么首先……你是否对我们墙壁上的这根羽毛有很多疑问?赛斯战团长,让我……们的这位长者,凯铎莫长者来为你解释一下它的来历和传承情况。我相信玛格纳把你捆起来也是为了你能平心静气地听我们说完,希望你不要介意。”
那根美丽而圣洁的羽毛已经被连着整个静滞神龛送到了办公桌上,随后赛斯充满血丝的双眼瞪着那只随随便便伸进静滞力场将它拿起来的无畏铁手。
如果目光能化为武器,那赛斯此刻已经将对方的这只胳膊细细剁成了金属臊子。
“首先。”那台无畏微微冷哼一声,“一点分辨能力都没有!这不是纳西尔·阿密特制作的圣物匣里的那根!”
“哦,那根啊。”行商浪人饶有趣味地说,“他认错了吗?不过根据图书馆的记载,那根羽毛的相关传说也有点扯淡的,谁会在泰拉围城天使守内城的那种激烈战斗强度下想到要在底下伸手接住天使的一根羽毛然后立刻放进静滞力场啊?”
“这就是我要说的——那根羽毛在圣血天使的传说中号称从未落地,但因为是战斗时从圣吉列斯身上掉落的,所以它上面沾染了一抹血迹——”
无畏的头盔上那对传感器目镜朝着他闪烁着光,赛斯总觉得对方在讥讽,但没有证据——这台无畏的异端味道已经越来越浓了,银色颅骨是基里曼的子嗣,呵,他就知道!
“——但我们这根羽毛上面根本没有血迹。睁开你的傻狗眼睛看清楚了!”
随着蔑视者无畏的厉喝,赛斯身后的那位沉默的巨神也把他的身体转向了羽毛。
被提醒了这件事的撕肉者这才能定下神来,强迫自己把目光拉远,再次细细地打量这根圣物。
它依然洁白、优雅、纤细而高贵,散发着能让任何最为狂怒地圣吉列斯之子立即安定下来的玄妙微光。
赛斯将目光移向羽毛的末梢:在那里,原本应该有一条细细的、飞溅形成的血迹,就像最好的红宝石细链一样环绕着洁白的羽枝。
“!”
凯铎莫是对的,这根羽毛上没有任何血迹存在过的痕迹——赛斯急切地在如此近的距离上近乎贪婪地扫视着这根羽毛的每一部分完美而高贵的细节——没有,没有证据表明是这群人偷走圣吉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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