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充满了毁灭与破坏的欲望。
他为什么会在这?
不知为什么,那位牧师兄弟在分别时在骷髅头盔下朝他诉说的话语突然清晰地响起在他耳畔:我认为你或许应该看看拓扑学,莫比乌斯之环与克莱因瓶都是很有趣的东西。
——这当然在美味又营养的员工听起来吸引力完全没有《虚空烹饪大全》来得大。
所以当时他怎么回答的来着?
“谢谢,我有空会去翻翻看的,泰拉在上。牧师兄弟。”
“那很好。”牧师似乎在他的骷髅面甲下微笑起来,那张骷髅脸孔仿佛是他的第二层皮肤,“切记,他护佑着你,加维尔·洛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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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阿莉维亚所言,她能感受到守卫生造物的毁灭的话,那么‘战帅’应该已经取得了全部的、帝皇最后一次离开摩洛之前的更早的会回忆内容,接下来不管他的战略动向有多么奇怪,那一定都是在为这部分行动做注解。”
在疾驰的盖伦纳斯号上,苍白之王听着从斯巴达坦克的通讯器中传来的内容。
“我们的时间很紧张了。因为我也不甚清楚他在获得这部分记忆之后到抵达‘门’之前做了什么。但我肯定中间他没浪费多少时间。所以我们的最优解就是先一步最快抵达‘门’。”
他转向已经从心脏修补手术中恢复到了能坐起身的程度的阿莉维亚。
“等我们抵达山脉,你应该就能痊愈到带着我们走下去了吧。”
帕拉斯与鲁斯以诡异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看似十分平凡瘦削的女人:她的相貌丢在人堆里也不起眼,但眼角眉梢带着一种只有手上有过人命的人才能理解的狠戾,完全平平无奇的外表,令人很难将她同“永生者”或者“与帝皇同行”这种词汇联系起来。
阿莉维亚点了点头,一缕疑虑依然盘桓在她眉心,但事到如今又能如何呢?如果说她原本为自己和家人们规划的逃生路线成功率有八成,那搭上了眼前这位的小团队的话,就是百分百了——只要他不食言。
她试着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腰部,可以,没有麻痹,看来正在正常恢复。
“可以。”她说,当她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在鲁斯背后驾驶盖伦纳斯的乌塔-达贡从医疗载具的公共扩音器里发出了自己的电子合成音。
“背叛!”他怒火万丈地说,“可耻的背叛!这群叛徒!”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帕拉斯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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