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那一年，御杰曾经来过一次，当时还为这栋现代化的建筑感叹了好一阵子。而现在的市政府却是一栋很不起眼的四层高的红砖小楼，市政府都窘迫成这个样子，市委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的四层小楼显得很破败。
这倒不是说这些当官的不想有一个好的办公条件，关键是没有这个财力。东义的工业基础虽然不是很薄弱，但是计划经济带来的弊端实在太大了，企业生产什么都由国家说了算，生产出的东西就卖给国家，即便发生亏损也有国家把窟窿给补上，这就养成了一些人的懒汉思想，事事处处都靠政府，自己却没有一点创新能力这种情况在改革开放以前比比皆是，可是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国家大力支持民营企业，强调按照市场规律办事，旧有的思想观念和经营体制必将遭到抛弃。计划经济取消之后，企业就要自负盈亏了，好一点的企业还能勉强维持，稍有点竞争的行业，国有企业都被打得一败涂地。
总设计师说过，改革就是转变思想，但是几十年形成的僵化思想，岂能是短时间改变得了的？改革开放都好几年了，东义市好多人的思想依然还没有真正转变过来，所以才闹出了食品厂的工人，要求市政府命令九州饮料公司交出饮料配方的笑话。
以御杰的眼光来看，东义市的企业不要说现代化的企业管理，就连最起码的规章制度也没有人遵守，完全是上级领导拍脑袋瓜行事，这样的体制造成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企业虽然是国家的，但实际上却由个人说了算，当厂长的只要把上面忽悠好了，完成生产任务就万事大吉，至于他如何折腾就没人管了。
在接待室里等了一分钟，曹天亮的秘书先把沈从文请了过去，正在御杰坐得无聊的时候，秘书又一次走了进来：“你就是御杰、御董事长吧？”
秘书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满脸的瞧不起，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个小屁孩是沈从文的孩子，却没想到竟然是曹书记的客人，如果不是曹天亮吩咐他来请，谁会想到这么一个小屁孩，竟然是拥有百亿资产的九州集团董事长。
“是不是看着我不像个董事长，不仅是你，别人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事实就是如此。”
秘书被御杰说中了心思尴尬的笑了，御杰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当秘书的不懂得掩饰自己的表情，根本就不合格，在官场里要会装，不会装的人注定是没有多大出息的。
御杰还以为只有曹天亮一个人接见他，却没想到当秘书把御杰引导会议室的时候，却发现里边坐了四个人，除了曹天亮和沈从文以外，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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