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虎低着声音对陆泽道:“公子,那边的两个人,应该都是奉皇禄之人。”
陆虎的眼睛很尖,他是陆泽在西境亲自提点的亲卫营统领,在战场上负责情报搜集跟战前侦察。
在回到东京城后,陆泽的亲卫们均是住在在侯府,被陆泽亲自授课,他们所有人在这三年时间内的进展都颇大。
陆泽微笑着,摇了摇头:“又不是冲我们来的,不需要去关心别人。”
茶水跟点心上桌。
陆泽品尝着三娘的全新手艺。
同一时间。
顾千帆那边也在打探陆泽,顾指挥在分析着陆泽两人的身份,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这引得面前的老贾心神微惊。
“顾大人。”
“您可是认得那边的客人?”
顾千帆摇头:“不认识。”
“但是感觉是有些眼熟的。”
皇城司在东京城内负责执掌宫禁、周庐宿卫跟刺探情报等一系列事情,同时还偶尔负责去抄官员的家。
顾千帆认识东京城内绝大部分的权贵,可确实是认不得陆泽,一来是因为武运侯府的人丁稀少,素来低调。
二来,陆泽之前在西境磨练,后老侯爷病逝,又在府中守孝三年,整个东京城里真正认识陆泽的人都不多。
顾千帆还是当初在西境捷报传入东京城的时候,偶尔看过一眼战报,以及附带着的陆泽画像。
“老贾。”
“先说正事。”
“那副夜宴图,如今就在两浙路转运判官杨知远的手中,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你怎么还没有拿到图?”
顾千帆开口已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老贾的脸色也跟着正起来。
“是属下无能。”
“只是大人之前吩咐过,这件事情涉及到宫中秘辛,必须要保密才行,杨知远偶然得画,并不知晓画中古怪。”
“他官职不小,而且又是个认死理的人,属下本是想着偷摸潜入杨府将那幅画偷走,无奈他藏的实在太好。”
顾千帆知晓属下难处,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却被远处的一阵骚乱声打断。
只见有着四位手持凶器的歹徒,这时候在数位衙役的追赶下逃窜,那些歹人竟然是径直朝着茶铺的方向跑来。
宾客们当即乱成一团。
陆泽身边,陆虎的手悄然间已经放在腰部,那里放置着最锋利的匕首,但陆泽却对陆虎摇了摇头。
这些歹人在走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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