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瞬间苍老几十岁:“并非这样,而是独孤阀的人太过清楚阀主你的本事跟城府。”
“我宋钦远虽号称心算无敌,可在阀主的身边,注定难以使出暗绊子,倒不如行此险招,说不准还能收获到奇效。”
陆泽听着宋钦远的坦诚跟恭维,脸上却没有任何神态变化,直到接下来的一番话令宋钦远如坠冰窟。
“我早就知晓你是宋阀的叛徒,暗堂副堂主影舞在昨日就潜入长安,目标就是你跟独孤阀女子的那位私生子。”
“若你在昨日没有任何动作,那你的私生子会被宋阀接回山城;可惜,你最终的选择并没有令我满意。”
“必杀令在昨夜传过去,对暗堂的人来说,杀人总是要比救人简单。”
宋钦远老泪纵横:“阀主,我儿子他是无辜的,我们甚至这些年都未曾再见过面,我只求您能饶他一命。”
人都是自私性的动物,所以这天下人人都崇敬古时的圣人,当刀子真正砍到自己身上时,方才能真正知晓痛苦与害怕。
陆泽轻叹一口气:“就算他活着,那又能如何呢?背负着独孤阀以及宋阀的血脉,仇恨跟憎恶在他的血脉里交织。”
“生者悲苦,死人平安。”
宋钦远如烂泥一般被带走,整个议事厅寂静得落针可闻,人们愤怒于宋钦远的背叛,同时也对年轻的阀主心生敬畏。
跟老阀主宋缺不同,宋缺在幼时便在山城享誉盛名,他自幼生在岭南,虽威严霸道,可对宋阀族人同样有着难掩亲近。
而新任阀主远比老阀主更为强势,几乎所有人都猜不到阀主心中的想法,如果说宋缺是霸主姿,那陆泽他便是帝王相。
天刀高高在上,但根基仍在宋阀;而年轻的阀主要扫荡乱世,宋阀山城只是帮助他登顶的台阶,而非是他的全部。
偌大的议事厅很快就变得空荡,最终只有宋二爷留了下来,宋智的脸上泛着难掩悲色:“何至到如此地步啊。”
陆泽轻声道:“二叔,宋钦远这些年也有过不利于宋阀的举动,但都是在暗中进行的,利用着你对他的过分信任。”
“阀主,对不起。”宋智坦诚认错,他对于宋钦远确实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这才导致酿成今日的大错。
“这并不需要道歉。”陆泽摇头道,“没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如果宋钦远今日能主动站出来,尚还有弥补机会。”
“但可惜,他并未站出来承认。”
宋智幽幽道:“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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