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带走,担心秘密被对方给揭穿,所以要引包家入局,在黑暗里向倪向东射出那支要他命的暗箭。
包家夫妇这半年来承受着噬心的丧子之痛,他们绝对想要倪向东的命,但绝对不是让倪向东被警察给带走。
而是要让他横死。
除此之外,细妹还有最后一手底牌,那就是曹小军。
如果东子真的福大命大,又侥幸的在黑白两道绞杀下存活下来,那么曹小军就会在最要命的地方等着他。
报恩。
报仇。
......
周末,阳光明媚。
陆泽再没有跟吴细妹联系过,在那天咖啡馆见面之后,他便将吴细妹的联系方式给拉黑删除,大家以后再不会有交集。
陆泽正式从杂志社辞职,下半年的他要到首都去上鲁迅研习班,然后便留在首都参加工作,开启全新生活。
社长对陆泽这员虎将相当不舍,陆泽的到来,使得杂志社这两年内的期刊销量暴涨,连带着杂志社的名气都上涨许多。
“害。”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希望你在首都那边一切顺利,有时间的话,记得常回来看一看,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社长感叹万千,他这里的池子还是太小,难以容下陆泽这条注定腾飞的锦鲤。
陆泽笑着点头:“没问题,社长。”
在离开前,陆泽跟杂志社的这些同事们一一拥抱致意。
并没有所谓的散伙宴,陆泽在这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但他也只是匆匆的过客,每个人都是各自生活里的主角。
从杂志社离开后,陆泽前往北城,走过弯弯绕绕的巷弄,来到最深处的民房,陈伯的黑诊所在这两天关门歇业。
陆泽直接就找到陈伯家里,院子里响起陈伯那极其不耐烦的声音:“敲敲敲,敲你娘啊敲,今天关门,没看见吗?”
门很快打开,当看到是陆泽以后,陈伯愣住:“你小子怎么找过来了啊?”
望着陆泽手里提溜着的两大袋东西,陈伯让陆泽进屋,陆泽笑道:“我过两天就要离开,到外面去闯荡发展,想着在离开之前看看您。”
陈伯闻言,微微颔首,道:“出去好啊,这县城没啥挣钱的奔头,以后的人们大概都是要往外面跑的。”
陆泽问道:“这两天诊所关门?”
“是啊。”陈伯抽着旱烟,含含糊糊的道:“这两天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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