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真正的伐毛洗髓,易筋换骨了。”
苏凌的目光落在黑牙身上,带着一丝欣赏,也带着一丝更深沉的思忖。
黑牙的这位师尊,其手段之酷烈,用意之深远,实在令人心惊。
黑牙听着苏凌那番“阴极阳生,伐毛洗髓”的论断,布满疤痕的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粗声道:“苏大人说得极是!直到那时,我才真正明白师尊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
“他表面冷硬,手段酷烈,可若没有这十年如一日的非人磨砺,绝没有今日的黑牙。师尊于我......恩同再造,这份恩情,我......我怕是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沉重感激。
苏凌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地看了黑牙一眼,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审度道:“知恩图报,乃人之常情。你能有此心,可见本性未泯,良心尚存。”
这话让黑牙心头莫名一暖,紧绷的身躯似乎也松弛了些许。
黑牙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述道:“就在我浸泡潭水一年有余,终于能安然享受其中滋养后不久,一日,我刚从潭中出来,正擦拭身体,身后......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了师尊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慌忙抓起破烂的衣物胡乱披上,转身便拜倒在地。抬头时,只见师尊那袭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袍,不知何时已静立在不远处。他依旧隐在帽檐的深影里,看不清面容。”
“那次,师尊罕见的......没有斥责我。”
黑牙的语气带着一丝受宠若惊。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空洞,却说了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嗯,潭水寒煞,已能初步承受,根基......算是勉强扎下了。没白费这十年光阴。’”
这话语极其简洁,甚至算不上夸赞,但于长期处于严苛打压下的黑牙而言,却如同寒冬里的一缕暖阳,让他倍感鼓舞,只觉得所有的苦都没有白吃。
“然后,师尊让我走近些。”黑牙继续道,“我小心翼翼地上前,离他约莫三步远停下。接着,师尊便以传音入密之法,将一段晦涩难懂、却直指核心的法诀,一字一句地印入了我的脑海之中。”
黑牙回忆着那段口诀,缓缓念出,声音低沉而肃穆:“‘气沉丹田,意守玄阴。引煞入脉,如丝如缕。聚散由心,化雾藏形。敛息凝神,与暗同尘。’”
“我记下后,心中疑惑,忍不住问,‘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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