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都随他去吧!......”
韩惊戈幽幽的说道。
“我不是在这种安静的地方小酌,而是去京都那些最喧嚣、最混杂的酒楼歌肆。龙台城里有条被百姓戏称为‘销金河’的地方,两岸遍布着青楼妓馆,夜夜笙歌。”
“我那时,便常常混迹于其中一家名为‘醉仙居’的酒楼。不是去寻欢作乐,只是......想用最烈的酒,和最嘈杂的人声,来麻痹自己,忘记断臂之痛,忘记前程尽毁的绝望。”
“呵呵......其实也未尝不是一种态度,醉了,什么家国天下,什么责任热血,都可以暂时忘记......或许也就不那么痛苦了......”
不知为何,浮沉子竟少有的郑重,一脸心有戚戚焉的神色,叹息道。
“就是在那样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我遇到了阿糜......”
“那是一个秋意已深的夜晚,凉意很重。”
韩惊戈的眼神柔和了一些,仿佛沉浸在那晚的回忆里。
“我照例在‘醉仙居’二楼一个临窗的僻静角落,要了几坛烈酒,自斟自饮。楼下大堂里,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夹杂着男女的调笑声,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我却只觉得那些声音刺耳,只想把自己灌醉。”
“就在我喝得头昏脑涨,准备再叫酒的时候,楼下的乐声忽然一变,从之前的靡靡之音,换成了一曲......有些苍凉、却异常清越的琵琶曲。”
韩惊戈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模拟那琵琶的节奏。
“那琴声,像是有一股奇异的力量,穿透了所有的喧嚣,直接钻进了我的心里。我忍不住扶着窗栏,醉眼朦胧地向下望去。”
“只见大堂中央的舞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抱着琵琶的女子。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襦裙,外面罩着一件淡青色的半臂,身形纤细,并不像其他乐伎那般浓妆艳抹,只是薄施粉黛,清丽得如同秋夜里的一弯新月。”
“她低垂着眼睑,专注地拨动着怀中的琵琶,十指纤纤,在琴弦上跳跃。琴声从她指尖流淌出来,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如金戈铁马,竟将一曲《十面埋伏》弹得荡气回肠,完全不像是一个风尘女子所能驾驭的。”
韩惊戈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当初的惊艳与不解。
“我那时虽醉,但耳朵还没坏。我听得出,这女子的琵琶技艺,绝非寻常乐伎可比,甚至比许多所谓的大家还要精湛。更奇怪的是,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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