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异族,凶残暴戾,掳掠我大晋子民,多充作苦力、奴仆,女子命运更是凄惨。”
苏凌的语调没有多少起伏,却带着一种冷冽的质感。
“然而,据惊戈所言,也据苏某在龙台山那座绣楼亲眼所见,你被囚期间,所受待遇,却与‘人质’或‘俘虏’二字,相去甚远。”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阿糜,回到了那座奢华却诡异的异族绣楼。
“那座府邸和绣楼,虽处深山,却极尽精巧奢靡,绝非临时囚禁之所,倒像是精心准备、用于招待贵客的别院。”
“而你被救出时,身上所着服饰,虽略显凌乱,但质地华贵,纹样精美,乃是最上等的异族丝绸所制,其样式、配色,绝非寻常晋人女子会穿,也绝非俘虏所能享有。”
“更不用说,村上贺彦等人对你,表面虽是看押,实则态度中隐隐带着一种......忌惮与恭敬,生活起居,更是无微不至。”
苏凌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阿糜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异族凶残,掳我百姓,向来视若猪狗。何以独独对你一个‘普通’的晋人女子,如此优待?甚至优待到,连村上贺彦这等心狠手辣、身份不低的主事之人,都不敢对你稍有放肆?”
他微微摇头,自问自答。
“这不合常理。唯一的解释便是,你,阿糜姑娘,并非什么被掳的晋人女子。你与他们,本是同族。而且,你的身份定然非同一般,尊贵到让村上贺彦即便心存邪念,也不敢轻易唐突,必须以上宾之礼相待,小心看护。”
阿糜的脸色随着苏凌的叙述,越来越白,交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她想反驳,想说那或许是异族人的阴谋,是想利用她来要挟韩惊戈或大晋,可这些话在苏凌那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推理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是啊,若只是为了要挟,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给予这般超乎寻常的“优待”?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我......”
阿靡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有力的辩驳,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眼帘,声音低不可闻。
“那些......或许是......是他们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
苏凌不置可否,只是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那便说这其二。”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龙台山那夜,双方混战,生死搏杀,可谓杀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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