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一......我是说万一,再有什么祸事降临,玉子不管我了,或者这宅子没了,我总得能在龙台活下去,不至于立刻饿死冻死,或者......又要去青楼那种地方去。”
苏凌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这种在安逸中滋生的危机感,以及由此催生的自保行动,是经历过苦难之人最本能的反应。
阿糜并非那种甘愿被圈养、失去一切自主能力的金丝雀。
“可是,”阿糜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自嘲。“我能做什么呢?我好像什么也不会。一个人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只能想到弹琴唱曲这点本事。”
“至少......挽筝姐姐教我的时候,是很用心的,我的琴艺和唱功,在拢香阁时,也算能挣口饭吃。”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在抗拒那段记忆,却又不得不依靠那段记忆里学会的技能。
“于是,有一天,我找了个借口,没让宅子里的仆人跟着,自己一个人又去了......拢香阁。”
阿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物是人非的怅然。
“可是,等我到了那里,才发现,拢香阁已经不见了。原先那座承载了我无数痛苦和一点点温暖记忆的楼阁,被拆得干干净净,原地盖起了一座崭新的、气派的大酒楼,名字叫‘聚贤楼’。”
“生意好得很,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和以前揽客的莺莺燕燕不同,进出的大多是锦衣华服的商贾,或是看起来有些身份的文人墨客。”
苏凌原本平静倾听的神情,在听到“聚贤楼”三个字时,眼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他并未打断阿糜,但心思已然飞速转动。聚贤楼,孔溪俨的产业,或者说,是他父亲大鸿胪孔鹤臣摆在明面上的耳目和据点之一。
它的出现,恰好与靺丸武士潜入龙台、玉子开始频繁活动的时间点高度重合。这仅仅是巧合么?
孔氏父子与靺丸,早有勾结。
这聚贤楼,除了是孔溪俨结交权贵、打探消息的场所,是否也承担了某些更为隐秘的、与靺丸相关的职能?
比如,为那些潜入的靺丸武士提供掩护、情报中转,甚至接头地点?
他心中疑窦丛生,但面上不显,顺着阿糜的话问道:“也就是说,那聚贤楼出现的时间,与你发现玉子开始频繁接触靺丸武士,大概是在同一时期?”
阿糜仔细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若推算,确实差不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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