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岁月的尘埃。
“那时候,她还是一个人。一个美丽、脆弱,却又无比坚强的姑娘。”
“她是马戏团里的怪胎,是被诅咒囚禁的囚徒。但她有一颗温柔的心。”
纽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冰冷的金属栏杆。
“她曾经帮助过克雷登斯……一个迷茫的孩子。她试图在那个疯狂的世界里,给他一点点温暖。”
“我们也曾并肩作战,为了阻止格林德沃的疯狂。”
蒂娜接过了话头,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坚定,但带着一丝颤音。
“后来……后来发生了很多事。那个时代太乱了,道格拉斯。比现在还要乱。”
“她消失了。”
蒂娜看着笼子里的蛇,眼神复杂至极——有怜悯,有痛心,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们找过她。但是血咒……那是一种不可逆转的绝望。”
“传说中,血咒兽人最终会彻底失去人性,永远被困在野兽的躯壳里。”
“我们以为她早就死了,或者躲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独自面对那个永恒的黑夜。”
蒂娜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道格拉斯,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可是……梅林啊,命运怎么会如此残忍?”
“那个曾经痛恨黑魔法、那个为了自由而挣扎的姑娘……”
“最后竟然成了伏地魔——这个世纪最邪恶的黑巫师的宠物和杀人工具?”
“这简直是……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玩笑。”
起居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段被遗忘的悲剧倒数。
道格拉斯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对纳吉尼的事情了解不多,只知道和阿不福思的儿子有关。
血咒兽人的产物。
看着眼前这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对着一条面目全非的毒蛇,追忆着半个世纪前的往事。
那种文字和画面无法传达的、沉甸甸的历史厚重感,还是狠狠地撞击了他的心脏。
这是真实的人生。
是时间在每个人身上留下的、无法愈合的伤口。
“血咒……确实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力量。”
道格拉斯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
“抱歉,让二位回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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