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为她做的，已经到如此；他能留在她身边的时间，也只可以有这么短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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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澄看似朝汤燕犀走了过去，却是停在了汤燕卿面前。前一步，踮起脚尖，与汤燕卿拥抱。
“男朋友，谢谢你……”
今天庭最出风头的是皇甫华章，但是真正能左右整个庭审结局的只是陪审团。汤燕卿没对证人的证言有太多评价，只是替她死死盯着那12个陪审员的肢体语言和面部微表情。他及时地将陪审团每一个形势的变化及时写成字条传递给秘书简，让安澄能够第一时间知晓，以调整接下来的法庭策略。
如果说今天的庭审是一场舞台演出，所有人都被剧情和演技吸引，看的是热闹；场场下却唯独是这个人看的是门道，完全略去浮华，只盯准最关键的要害。
汤燕卿也热情地回拥了安澄，笑笑道“真想感谢我的话，待会儿对我老哥和颜悦色一点儿。女朋友，虽然你今天是赢家，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给你泼冷水我今天来不是为了你来的，一半是为了我老哥。所以你不用谢我，谢我老哥才是正经。”
安澄悄然翻了个白眼儿，手指在他手臂内侧偷偷拧了一下“说句不煞风景的话，能死啊？”
汤燕卿低低地笑，在她耳边同样回敬“……你在我老哥面前，说句不煞风景的话，能死么？”
两人同时推开对方，又笑又恨地对视两秒钟，各自转头奔向另外一边。
汤燕卿自然是奔着时年的方向去，安澄则只好避无可避地对了汤燕犀的眼睛。
她想了想，还是主动伸手过去。汤燕犀叹了口气，却还是稳稳接住。
她给弟弟的是翘起脚尖儿的大大拥抱，给他的则只是这么勉为其难的握手。
可是，总没有强。
不然以她一向的性子，还什么握手啊，看都不看转身径直走了，会直接将他当做不存在的。
“恭喜。”汤燕犀由衷道，细细感受她的手在他掌心的清凉无汗。
她不似时年那样的女生，她的手甚至并无女人的柔软弹滑，而是骨节毕现，很有力道。像她的性子，她为人处事的宁折不弯。
可是他是喜欢这样的女生呢，他自己也没有办法。
也许这也是受了母亲的影响吧？都说男生喜欢的女孩子，会有自己母亲的影子。所以看见母亲和她在庭当面对质，争得四目之都是寒光毕现，他虽然担心，可是心下却忍不住升起宿命感——这是命，她身的强势气质与他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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