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也怕，也累。可是男人总是要撑着面子，不肯把这些烦难说出来。
虽然有很多疑问，可是ch-o生却也希望这一刻的安谧能够更长久些。
等他终于抬起头来，ch-o生才轻声问：“外面情形如何了？你见着哥哥了没有？”
四皇子点了下头，他并没有太多时间，他和ch-o生讲得很简短。
皇帝在朝堂上病倒，陆皇后动作很快。一面命人拿了吴美人和进献丹y-o的青阳观道士，严刑拷打。一面暗里派人捉了来公公。可是来公公见情势不妙，知道这一回势必不能幸免，趁人不备服下了预先藏好的毒y-o。而吴美人那边也没有如皇后的意，并没有招出皇后满意的供状来。不管皇后是想拿到y-玺造出一份传位诰书，还是想把蛊hu-谋害皇帝的罪名栽给贵妃那一边，盘算都落空了。怕夜长梦多，陆国舅当晚就调兵进了城。
说起来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可是几句话的功夫也就把过程说清楚了。
“那哥哥他怎么突然来了京城？”
“从尹州生变，他就已经秘密上路了。”四皇子说：“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ch-o生点点头。
四皇子顿了一下，轻声说：“昌王昨夜里死了。”
ch-o生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何云起突然现身，四皇子又平安回来了。那代表陆皇后那边的情形肯定不太理想。
这一夜之间，死的人也肯定不止昌王一个。
ch-o生握着四皇子的手，听他说：“我等下就进宫，主持大奠。”
ch-o生安静的看着他。
四皇子以为她没有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轻声说：“你也预备一下进宫吧，要安排的事情极多。”
ch-o生明白。
只不过，她总觉得，这一切来得那么快，那么不真实。
四皇子为今日，筹划了多久？他和何云起又是怎么里应外合的？李先生拿了他的印信去做了什么？这些她都不知道。
她曾经想过，最好的结果，大概是能够安享半生的太平。最差的那就不说了。可是ch-o生从来没有想过——也许是不敢去想，今天这个结果。
一夜之间改朝换代了，人们睡一觉起来，头顶上的太阳，已经换过了一轮。
可是他们能够站得住，立得稳吗？会不会过一夜，明天再到来时，这天就又变了？
ch-o生很快回过神来。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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