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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乐歆还是和陆绝一起去公司。
这一天，或许是昨晚受了欧阳晔的影响，她终于良心发现，拿着合同跟陆绝提起来了。
“陆少，签字吗？”
陆绝头也没抬，回答:“不签。”
拒绝得还是那么果断。
乐歆也不再强求，将合同整齐的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又跑回沙发上玩游戏。
一整天，就在这么荒废度日。
玩累了就直接睡，睡醒了继续玩，时不时和陆绝说几句话。
但是这两天，她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
陆绝经常会开会，但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
不是她想要听到的内容，就并不重要。
开会的时候，她就坐在角落里，持续打游戏。
右手没玩一把都会酸痛，可是一局结束，又忍不住开第二局。
所以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她只能拿冰块敷手臂。
还是太无聊了。
她一边敷手臂，一边给费然打电话。
费然这几天，一直觉得很懵。
自从上次见过乐歆后，他就有种做梦的感觉。
乐歆还要请他帮忙，感觉自己像个间谍。
但是他几天了，都再没有乐歆一点消息，便觉得，那天是不是他的幻觉，或者，他在做梦。
这几天，他都在纠结这件事情。
这天晚上，他终于接到了乐歆的电话，激动得不行。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终于让我确认了一遍，这是真的。
乐歆说，“这几天没想到什么事，但是我觉得，有些事情不能等了，我想让你多和你身边的那些人接触一下，试探一下。”
费然疑惑:“你指的是哪些人？”
“陆绝身边的人。”
“为什么要试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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