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同書的老婆问他:主君难道不知?古训讲国家安宁,需做好祀与戎。“戎”即是兵戎,保家卫国的战斗,自有汉王和大将军他们操心。“祀”便是主君礼部做的祭祀,这就是主君的战场。
主君不拿起手里的笔做武器大声疾呼,向孔府、元好问这样的乱臣贼子开刀,却在担心做了受天下人唾骂,且不是是非不明,主次不分,叫朝廷无险可守,白白丢掉文化人这块阵地?
夫人一席话,令温同書茅塞顿开,连赞还是夫人拎得清。
他的夫人却是忧心忡忡的说他太过愚钝,不是因为眼下正值朝廷用人之际,她真的担心主君头上乌纱帽不保,随时都有可能被太后拿掉。
那货听得胸中咯噔一下,顿时惊醒。
是呀,太后多次叫他撰写文章在报纸上扩大宣传大宋周召共和的好处,实际上就是要他引经据典论述大宋新政的正统,那货总是敷衍了事。
这个,是他礼部的本职,再不做,太后恐怕真要换人了。
凤禧宫,杨淑妃还在和文天祥、谢枋得谈话。告诉他们要狠狠批批曲阜孔家。
此事她先前讲过,文天祥有些为难,现在谢枋得来了,正好把这件死人衣服脱给老谢穿上。
不料谢枋得很爽快的答应,要代表天下文人和孔家家主比划,甚至都不屑比划,因为那厮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早已背离孔夫子的教导。
杨淑妃开森了。
赵炳炎早就给她讲过,孔府千百年来得历代朝廷庇护,良田万顷,商业版图更是覆盖整个山东甚至延伸至内地,银子绝对是天下最多的一家。
朝廷不能叫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吃着碗里的肥肉,还要砸烂朝廷这口大锅。必须夺了孔家的田地,没收其财富。
然而,要拿到孔家的银子得师出有名,首先得制造舆论,占领道德制高点。
所以才有赵炳炎和杨淑妃在不同场合或明或暗的制造声势,最后发展到以大宋朝廷的名义对其展开批判。
目的就是要揭露当代衍圣公的丑恶嘴脸,把孔府搞臭,便于今后夺了孔府的田产生意,拿到孔家积累起来的千年财富。
温同書和谢枋得被蒙在鼓里,如何晓得赵炳炎和杨淑妃在下一步大棋。
不过谢枋得无需赵炳炎和杨淑妃加码都愿意干这事儿。
孔府家主确实做得太过分,他不跟着宋庭南迁也就罢了,竟然引经据典为大元皇帝找正统的理由,恬不知耻的送呼毕力“儒学大宗师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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