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女人?”
由于乔贞忽然改用女性称谓,礼查的兴趣再次被调动起来。
“这么说不太准确。还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乔贞回答道,“龙术士的历史截止至今已有259年了,但居于首席位置的龙术士一共只诞生过三位。我在离开卡塔特前,和那姑娘见过一次。就那一次。今后或许不会再见到了。她是第三任首席,通过师父的引荐,今年夏天刚刚上的山。在人才凋零的大背景下,只过了半年就受封了。我正式接到被派去镇守孤塔的调令,就是在龙王立她为首席之后。”
“她这人怎样?”
“不知道。没接触过。”
“噢,我忘了你不认识她。”
“但我对她的前景并不表示乐观。我看得出来,她因为留恋人间故土而一副满脸愁容,郁郁不乐的样子。很可怜。十几岁的孩子就这样和家人永别了。”
“可她至少是一名首席战士。”
“你看,我说了那么多,你还是不太了解。一两句话实在是解释不清,总之引发一切悲剧的源头正是首席这个位置。凡是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最终都是不会得到幸福的。像我们这种人,能保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就该值得庆幸了。”
礼查放弃了辩驳,安静下来,仔细去想乔贞的话。他告诉自己,或许是乔贞的人生使他整个人都充满了悲观厌世的基调。乔贞的确有充分的理由迫使自己去相信那些所谓的经验之谈,而礼查也没有理由和立场对他进行责难。
“现在,差不多是时候结束这一夜了。”望着渐渐微亮起来的窗外,乔贞说,“天一亮我就走。在那之前,能不能让我看看这本传记的雏形?”
“你把孤塔具体的地址告诉我,我完成后给你寄过去。”
“很遗憾,那里没有地址。你只能自己爬山。它位于阿尔卑斯山最高峰勃朗峰之上。我可以告诉你一条最安全最快捷的路线。”
“别不讲理。我不可能只用一个晚上就把这么个光怪陆离的故事写完。而且我爬不了那么高的山。”
“我没说要你完成,我只要一个大概。字数不需要太多,把来龙去脉说清楚就行。至于后来的修改、扩充和发表,都随你。我就不管了。”
“只是这样?你找上我的时候可没有说。”委托人的意图令礼查匪夷所思,他赶紧问,“所以,你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让我给你写传记?缅怀挚爱?感慨人生?不想死后被人遗忘?还是借自己的遭遇给他人留下些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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