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滑的笑,而是一抹苦笑。对着这个和自己地位悬殊的儿时玩伴,亚尔维斯笑了笑,自顾自地说道,“我是理解不了你的想法。”轻缓的语气由平静转为辛酸,“我越来越看不清你了。”
一双红眸微微一抬,雅麦斯眼神移了移。亚尔维斯略带沉重的话语,使他觉察到自己片刻前说得有些过分了。
“我喝醉了,别听我刚才的胡言乱语。”放缓了声调,雅麦斯如是说,笨拙地表达自己的歉意。
拱起鼻子轻嗅了两下,亚尔维斯没在雅麦斯的身上闻到任何酒气,有的只是他一如往常那般的、散发着阳光|气息的淡淡体味。
“啊啊,骗谁呢。”亚尔维斯歪着头,刻意避开他的目光,胸前立时感到一阵冲击,使他闷叫出来。
原来是雅麦斯用握拳的左手,轻轻敲击了一下他的胸脯,动作如同兄弟间的问候。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诚恳的道歉方式。
亚尔维斯暗自惊讶,没忍住地朝他瞟去两眼,此时的雅麦斯目光平和,面容宁静,隐隐有一丝惆怅。以往的血戾之气杳无行踪。他以前揍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哎,真受不了你啊。”认输般地叹口气,亚尔维斯把目光重新对上雅麦斯忧愁不安的面容。
明明自己才是受委屈的一方吧,怎么现在看起来,反倒是他更需要安慰。亚尔维斯更是从未想到,雅麦斯有一天竟也会需要别人的慰藉。
于是,亚尔维斯也把手握成拳头,捶捶雅麦斯的胸,希望他能够打起精神来。他看见雅麦斯朝他微笑了一下。
“开心一点!”站直的身体不再贴着长柱,清晰地传达出亚尔维斯的离开之意。临走前,他转身指了指雅麦斯手里的酒杯。“别把杯子捏碎咯。”
雅麦斯目送亚尔维斯穿过人群,往龙术士那桌挪步而去,最终走向了他的主人——也就是那个为前后两场的庆功宴出资赞助的男人身边。看着亚尔维斯远去的背影,雅麦斯强装的笑脸终于维持不住。
被蒙在鼓里有时也是一种幸福。雅麦斯想着。一声叹息,最终化为嘴畔苦涩的一笑。
高台上的奏者仍在吹拉弹奏,专注于艺术,然而他们演绎的乐曲,却越发听不清楚了。
布里斯左边坐着卡缪斯,右边的雅麦斯早已人去座空。俄彼斯走了过来,挑拣雅麦斯的空位坐下。蓝发蓝眼的俄彼斯和布里斯、卡缪斯一样,皆是海龙族人。
裙裾擦着地板扬起的轻微婆娑声越行越近。布里斯和族人聊得太过投入,待他听见时,那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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