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消耗殆尽了。而以人身,是无法战斗、无法逃跑也无法再生肢体的。
绝望袭上心头,令他想要尖叫。然而封锁住嘴部的铁面罩,却明明白白地在提醒他,现在的自己,已经连出声尖叫这样简单的事都不可能做到了。敌人强制给他戴上了防止他自杀的金属护具。就和身上的镣铐一样,铁面罩也被魔法加持过,根本挣脱不了。这样既能让他无法出声求援,又能阻止他咬舌自尽。最后,他只能从喉腔里发出近似于哭泣一般的“唔唔”声。
其实,就算没有铁面罩的干扰,他也是无法逃脱的。洞口设立的防魔结界和隔音结界,完全熄灭了他求助于外人的希望。
因此,现在所能做的只有认命。被敌人剥夺自由,关押在这里,就如一头畜生苟且地活着,这样屈辱而又充满悲剧的日子究竟过去了多少个年头,他早已记不清了。体内所剩无几的雷压就快要枯竭。他清楚地感受到,如今就连轻轻地吸气吐气这样的动作,都在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力。
很快,自己就要死了。他想。在死亡来临前,自己这副残败的身子,究竟还能支撑多久呢?
与其这样苟活,还不如去死。然而他的敌人,却连他死亡的权利都无情地夺走了。
如果有什么事能让自己分心,使他暂时忘却自己正在遭受的一切,也只有刚才的那个梦了吧。
不过,尽管大脑早已被剧痛和绝望所支配,意识变得混沌不明,席多依然能够分辨,自己先前做的根本就不是梦。至少,一部分不是……
自从比萨的战斗结束后,席多就发现,培尔特和德隆这两个人的行为很诡异,经常会莫名其妙地跟随自己的脚步,出没在各大城镇。
他们很少一起行动,通常单独跟踪居多。他们的这一做法,令席多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们奉了什么人的命令吗?
席多是一个能力极强的谍报高手。无论是潜行追踪,制作陷阱,刺探情报,还是反制敌人的跟踪,在密探这一群体里都无人能出其右。德隆和培尔特二人在这方面的技巧,与席多比起来实在是相形见拙。所以他们对他的监视,他早就看透了。
但是席多始终没有拆穿二人的把戏。他利用技术的优势,将追踪者甩开。
自己和那两人无冤无仇。他们如此针对自己,必然是受人指使。既然想明白了这一点,那就更不能露出马脚,让背后操控着二人的家伙得逞。对于总是出面妨碍着自己的、名义上是同事的那两人,席多始终默默地忍受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最初的几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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