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的心志,夺走他们的希望。或者称妖术更合适。它藏在哪里?在时有微微银光飘浮闪烁的铁栏上?厚不可测的黑石墙壁里?还是监狱中的每一粒空气尘埃,都已染上那邪恶的魔法?那应该是种结界,他想,施法者应当是两位龙王。就是这股结界的力量,渐渐消磨了贾修的越狱念头,也使得自己的精神恍惚萎靡,情绪消沉低落到不愿多话,更让那抹向卡塔特复仇的决心土崩瓦解。
为了医治好像得了抑郁症一样孤僻少语的阿尔斐杰洛,贾修动起了脑筋。比起听人讲述大段冗长的故事,人们往往更愿意回答疑问。于是,他开始问问题,期望其中的某一个能引起对方开口的兴趣。“龙族和达斯机械兽人族的战斗进行到哪一步?”他问,“这些年有什么收获?”“你第一次出任务去了什么地方?”除此之外,贾修还会问起龙王,询问他们的身体,还有杰诺特。“那个白痴怎样了?”他问,“死了没有?”
对于贾修锲而不舍的搭讪,阿尔斐杰洛没有一次理睬。他就像看守此处的守护者那样无视着贾修,仿佛自己是个不需要跟他人沟通的死人。直到某次,贾修突然问他,“你是怎么当上龙术士的?”阿尔斐杰洛虚无涣散的眼睛里终于聚起了一丝活人的色彩。“你不可能自己找上卡塔特。是谁举荐的你?”贾修的提问,终于撬开了阿尔斐杰洛的金口,将久远的记忆从混沌的头脑里唤醒。
“苏洛……苏洛,还有……卢奎莎。”
吝惜口水的前任首席终于说话了。他坐在高窗下,用生涩的语言回答贾修。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违和感,就连咿呀学语的婴孩都讲得比他流畅。
“哈,那两个人,”贾修听清楚后,发出了一阵干哑的笑声,“他们怎么找上你的?”
“苏洛到剧院看了我的表演,把我引出去……在一个雾气缭绕的巷子里。”阿尔斐杰洛大致叙述,脸上显出痛苦的神情,“卢奎莎……假装被人抢了钱包……”
“他们设计认识你。”贾修替他总结。
“他们游说我,叫我放弃剧团主演的地位……和我即将接手的铁、铁皇冠老大的宝座。我没有答应……”
急性子的贾修出人意外地没有催促。他耐心倾听,仿佛一条健步如飞的猎狗,等待被甩在身后的蜗牛缓慢蠕动。
随着叙事的深入,阿尔斐杰洛的话语逐步艰难起来。倒不是因为他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实际上,他的声音早已趋于平稳,变得和平常一样流利。真正艰难的,是回忆。
对于一个眼光永远朝前看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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