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柜上的贝壳烛台点燃了。在三人的惊愕声中,又大手一挥,熄灭了才刚点燃的烛火。
大显身手的老术士得意地笑了笑,将枯瘦的手臂再次裹进灰袍。为了骗取他们的信任,牺牲一点魔力也是值得的。
“你们现在该知道我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了吧。”震慑住这对夫妻后,林恩以平淡甚至有些漠然的语调继续诉说着,“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令媛活不过20岁。不,如果放任她的魔力继续暴走,照此趋势发展下去的话,甚至连15岁都很难。她会先失去光明,坠入黑暗的深渊,再慢慢听不见大自然美妙的声音,直到最后,彻底变成一个丧失自理能力的人。不受控制的力量会夺走她的生机,最后她会像一块燃烧殆尽的炭,干裂,破碎。想必你们已经找遍全芬兰的医生了,可是有哪一个能像我这样准确说出令媛的病因和症状呢?恐怕只能含糊其辞地说几句安慰的空话,再厚颜无耻地骗走你们的医药费吧?”
夫妻二人无言以对。
“而我此次的出诊是不收费的。”林恩特此强调。
“可你要我和我的女儿分开。”昆特西雅仍不愿松口。
“只能这么做。我明白您的不舍,但是她必须跟着我进行修炼。我刚刚做的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把戏。以令嫒的天赋,将来绝不止于此。她会成为一个出类拔萃的术士,甚至……比我更强。如果你们执意要耽误女儿的前程,我只能深表痛惜。她的病不会害死她。而你们的傲慢、无知和固执会。”为了让他们更放心,林恩索性把更多的情况坦白出来,“我的术士朋友们都在卡特加特海峡南岸的哥本哈根。我不会带她离开太远的。而且我保证每隔一段时间就让她寄信回来,不会断了与你们的联络。”
“那就给一个期限吧。”斯塔德神情凝重地问道,“你要带走我们的女儿多久?”
林恩思考片刻后,慎重回答,“八年。等令媛十四岁时,不管她的修行成功与否,我都会把她带回来与你们团聚。”
昆特西雅陷入深深的忧愁,丈夫走过来与她相拥,给予她下定决心的勇气。两年间不断寻医问诊皆无果,留给他们的选择已然不多。
“荷雅,你认为如何?”不得不为现实低头的母亲无奈地转向女儿,让她自己决定。
我,我想待在家,学剑。我哪也不想去。
她很想把这些话说出来,可她无法抗拒老术士那双闪着奇异精光的矍铄眼睛,最后作出的违心回答,完全在她的理解和意料之外。
“我想拜他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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