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地问。
“查寇拉……他是跟我最久的人,可我也早就感觉不到他的雷压了。”
“就连你自己的雷压,也已经微乎其微了。”荷雅门狄说,“你们达斯机械兽人族的雷压平时难以感应,而我现在却可以直观地感受到你的雷压气息。它那样微弱,绝不是你在刻意隐藏,而是你快要油尽灯枯了吧?”她敏锐地指出,“你快死了,那些力量散溢了出来,很快就要离你而去了。现在的你,恐怕根本没办法再变回那个恶魔形态了。”
“你想怎样?”费路西都顿时瞪向她,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你不杀我,却要折辱我?”他赖以伪装的温和假面被一分分剥离,露出他原本凶狠狰狞的秉性。“那个时候……在你放走我们的奴隶后,我曾经在心里发过誓,如果再碰到你,我一定要把你杀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这对于你现在的自救毫无帮助。你如果不说的话,我或许还能考虑放过你。”
“你是在挑衅我吗?!”
“哎呀,瞧瞧你这副样子。长时间与敌对的同胞抗争,你应该早就磨练出一套左右逢源,见风使舵的本领了吧。怎么现在却如此冲动,一心想要求死呢?你该做的究竟是与我斗狠,还是想办法保全自己的命,养好身体,为生死未卜的部下们报仇雪恨?想想他们,想想你还未完成的大业。”
她的话让费路西都稍微冷静了一些。虽然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却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坐着,没有更激进的行动。这个女人对他的故意讥嘲,是想让他低头和服软,从而在谈话中占据一个主导地位。费路西都尽管对此气愤又郁闷,却也无可奈何。
“你的那个能力,很奇特啊。”荷雅门狄收敛了语气,眼中的冷意也随之消退,流露出一丝对这个将军的敬佩,“就是因为它,你才能在残酷的战局中存活那么久吧?”
费路西都并没有因为她的夸赞而感到任何欣喜。他那项被称为「血界幻遁」的能力——在一定范围内,使地面或墙体|液态化,将敌人拖入血池溺毙;或者把自己压缩成近似二维的平面,以此来摆脱敌人的攻击——这进可攻退可守的能力确实帮助他度过了不少难关,一次次逃离被刹耶军诛杀的命运。然而,他能够做到的,也只是让自己苟延残喘,让死期晚一点到来,非但帮不了自己的下属,也无法对那些强敌造成致命打击。“我只是条丧家之狗而已。”他歪过头,苦闷地说,“一个被撵逐追打了八年,苟且偷生的废物……不是狗,又是什么?”
八年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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