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隐瞒丹纳,只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这么做。亚尔维斯与雅麦斯的友谊势必会让他在得知此事后掀起一场大波澜。派斯捷暂时还冒不起这个险,不能让更多的人卷进来。
病榻上,那朵在秋日寒夜低垂已久的残花,终于有了重新绽放的迹象。经过一个漫长而深度的睡眠,荷雅门狄脱离了混沌的意识,睫毛颤动着张开,仿若蝴翼初扇。那目光先是迷茫地望着天花板,随后渐渐聚焦,定格在那扇半闭半开的门上。
外面那是……谁的气息?
病房外的派斯捷第一时间注意到病人的苏醒,轻轻拍了拍耶莲娜的肩。原本正低头在男人胸前垂泪的女医生顿时像得到了天大的喜讯似的激动地推开他,抹干净眼泪,旋即进了房间。
荷雅门狄动作迟缓地掀开被子,半坐起来。她虽然仍显虚弱,却还是觉察到这里有一股较为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魔力。当看到耶莲娜和另一个紫褐色头发的矮个男人一起进来时,她的思绪陡然一滞,双眸圆睁,显露出诧异,好不容易才想起对方的名字。这男人相貌并不算英俊,眼睛却极为光亮有神。册封典礼那天她见过他,后来还多次与耶莲娜在聊天时谈及。他那张见了谁都能绽放出笑容的浮滑面庞,此刻看上去却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严肃,毫无疑问正为目前这复杂的状况而忧心。
眼下的情况已经难以掩盖。任荷雅门狄再不情愿,她也不得不接受自己与耶莲娜交往的事已经被第三者知晓了。
“荷雅门狄,这是派斯捷。”耶莲娜向她介绍,表情有一些不自然。
“首席,多日不见。”派斯捷也马上礼貌地打招呼。
“我经常听人提起你,吕尼基昂阁下。”荷雅门狄朝他点了点头,强迫自己接受眼前的事实。
“唤我的名字就好。”他又立刻说。
派斯捷话音落下后,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气氛颇为尴尬。在之后的半分钟里,都没有人说话。
耶莲娜托住荷雅门狄的背,让她在床上靠得更舒服一点,紧接着又到桌上倒来一杯温水给她喝,见荷雅门狄额头、颈部满是虚汗,便又拿来一块毛巾替她擦了擦。粥在厨房里煨着,耶莲娜问她要不要吃,荷雅门狄没有胃口,轻轻摇了摇头说晚点。
耶莲娜坐在床头,对这个三年都不曾来就医的女人问长问短。她们简单聊了聊病情。从耶莲娜口中,荷雅门狄得知自己又昏迷了一天多。她身上的伤早已得到细心治疗和包扎,医生为她备了多种清热解毒、止痛去味的药草敷在伤处,减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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