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声。
这一记马鞭又快又急,偏偏那监院生怕沾染对面的血腥煞气,刻意收敛了神念。
啪——
一道清晰的鞭痕,从光洁的头顶一直斜拉到肩头。
配上监院错愕、震惊的眼神,竟有几分滑稽。
“你!你!你打我?”
黑色面甲下的冷眼,有如杀人的刀。
“什么东西!区区小灵山也配问罪我家君上?”
“这一鞭子让你长长记性!再有出言不逊,就是不是鞭子了!”
张狂跋扈!目中无人!肆无忌惮!
这一鞭子不止抽在了监院的脸上,也抽在了香积寺所有僧侣的脸上。
这一刻,他们再也忍不了。
须臾间,一道道强大的气息从寺中升腾而起。
与此同时,寺中豢养的僧兵也手持棍棒从内院汹涌而出。
眼看此情此景,那些镇辽虎狼没有丝毫迟疑,铿锵一声瞬间长刀出鞘。
为首的校尉居高临下地冷声道。
“你们可想清楚了,一旦动手,就回不了头了。”
说着,似是想起刚刚于军中流行的君上‘圣谕’。
“嗯,我镇辽军可是朝廷官军!”
仗兵违抗官军,形同谋逆。
就算血洗了他香积寺,也是师出有名。
想到这里,为首的校尉目光中竟有些期待起来。
只可惜就在他准备说些言语挑动对面的情绪,逼迫那些贼秃僧兵动手的时候,一声冷喝从虚空传来。
“闹腾个什么!”
“君上行驾就要到了,耽误了君上落脚,军法处置!”
说话间,又是一行铁骑纵横踏至。
“见过萧郎将!”
与一众僧兵对峙的黑甲虎狼瞬间收刀,恭敬行礼。
被称为萧郎将的萧裕没有看他们,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对面的香积寺僧众,目光锐利如鹰狼。
“你们这是……要造反?”
语气平铺直叙,可流露出的杀意,却是让香积寺僧众的禅心一阵颤动。
此时的他很是恼怒。
他这亲卫统领之职,一当就是十年。
这十年间,他是矛盾的。
既想上阵建功,如此才能不辜负当年伍长他们舍弃自身性命换取自己一人独活的情意。
可另一方他又舍不得离开君上身边。
这百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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