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为难，也不勉强。”
“咋的你还感动了？”校长面孔严肃着。
苏夏急扑过去，差点被讲台绊倒：“他是开玩笑的，开玩笑。校长，这孩子没正形，不管跟谁在啥场合，都贼爱贫嘴。别当真哈，校长。”然后回头狠狠瞪杜翼。学生们一半憋笑，一半如苏夏一样心生恐慌。
“苏老师，你以为校长没幽默细胞吗？”杜翼说完，镇定直视校长。
校长和蔼地笑笑：“没想到杜翼同学提了这么一个要求。难度很高，我们讨论一下，再另行处置。”
“谢谢！”杜翼坐下，脸上不再有表情。
校长一行人离开教室，苏夏送出去后转回身朝杜翼会心一笑，收获他一个不屑的酷笑。苏夏说：“杜翼、黄腾，把你俩的证书给同学们传看。”
于是左边程皓枫右边李文斌一人抢过一本看，再传给别人。大家看着，议论着，教室里开了锅。
“老大，你小子牛B大发了，全省第一名，是啥概念？”李文斌拨拉杜翼的头发。
“啥概念，就是古时候一个省的状元。”黄腾解释。
“老师，他们这个能保送北大清华不？”有同学问。
苏夏回答：“我们那时候要是全省第一就能保送，现在不行了，现在是高考有加分，他俩都有。”
“有加分啊！老大、黄腾，加把劲好好整，给哥们争点脸，一个清华，一个北大，中不？”程皓枫趴到他们俩桌中间，侧头对他们说。
黄腾一巴掌拍他后背上：“行了，快点写今天作业吧，晚上还要听苏老师辅导，又该完不成了。你也争争气，啥时才够水平听我们讲课？”
“你俩不是总能给我和张鹏开小灶吗？坚持下去，我比较享受小灶的滋味。”
杜翼拍拍程皓枫的脸说：“滚回去，哥们得学习了。你不让我们考清华北大吗？”
班里学生每天有规律地学习，下午自习课大家写作业，找苏夏答疑，晚自习苏夏仍分组给中等成绩以下的同学做各科授课辅导，杜翼和黄腾则给中等以上同学讲数理化各科题解。
杜翼和黄腾自己的学习时间少了很多，互相研究探讨的时间更少，他们决定黄腾跟杜翼住到王子庄院，晚自习后一起再学个几小时，杜翼给黄腾提高物理，黄腾则帮杜翼提高化学、英语，再把数学强化内容及习题教给他。两人收获颇大，甚是满意。
那时候还不风行搞基，不然肯定有人会说他们激情四溢。
高二八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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