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你收的电诈头目保护费,都存在别墅中;你默许他们在勐能开园区,害死了多少人?。”
吴吞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办公桌。抽屉里的东西撒了一地:成捆的美钞、带血的欠条、还有几枚带指纹的弹壳——那是他去年下令射杀抗议村民的证据。
“爸!”走廊传来女孩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吴吞的女儿吴雅从楼梯跑上来,脸上还带着泪痕,校服领口被扯破。她扑进吴吞怀里,颤抖着说:“他们说……只要配合,就放了我……”
吴吞的身体剧烈颤抖。他捧起女儿的脸,发现她嘴角有淤青,脖子上还留着电击棒的痕迹。
“对不起,爸爸没用。”他哭出声,任由宪兵队员给他戴上镣铐。
吴雅被宪兵带走时,回头看了眼父亲。
吴吞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凌晨五点,七辆装甲车驶出邦康。魏建刚站在指挥部顶楼,望着车队消失在雨幕里,手里的威士忌瓶已经空了。
卫僚的身影出现在作战室门口:“两位,白狐少将说,其余的人员,还请送到曼相矿区。”
白一鸣一愣:“让他们自己走过去。”
犯罪分子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两万七千多人,卫僚要带走的是鲍俊峰和七名南佤军政大员。
卫僚反问道:“南佤有这么多车辆吗?”
白一鸣顿时不说话了,南佤没这么多车辆,也不会让白狐的部队,将大巴车开进南佤接人。
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这些犯罪人员,自己走到曼相矿区。
卫僚笑道:“放心,这些人是死是活,白狐少将没放在心上,只要一个不少就行,身体可以不到,脑袋一定要到。”
魏建刚站在窗口,目送全地形车队离开,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市民的惊呼。
他探头望去,被惊醒的居民正指着天空——武直的螺旋桨声隐约可闻。
而昨夜被抓捕的七个人,此刻正戴着镣铐,在全地形车上的颠簸中,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他们中有人哭,有人骂,有人沉默,但没人知道,等待他们的,是法庭的审判,还是更黑暗的深渊。
鲍骏丰呆呆的看着窗外,他没被割掉舌头,也没被剁掉双手。
但是他却知道,他将是最惨的一个。
藤蔓山,叶青正坐在山顶的青石上盘膝练气。
陪在他身边的,是马薇!
陡然,他身上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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