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日月,故此冰锥如不是天然,则纯系人为凝练而成。
一名年岁颇小的和尚,拾起尚未融化完的小冰晶,自顾疑问:“阿弥陀佛!这难道就是被他们反反复复、称之为‘武功’的东西?”
随之走过来一位、看似年长的僧人,见状斥道:
“广真!你怎么又痴痴呆呆的,这种妖邪之术纯属障眼法,实乃虚幻景物,与我佛门宏旨背道而驰,我等须当远离才是,切不可效仿迷失本性,广清师弟,你以为呢?”
说到后来,年长僧人似乎底气不足,于是又稍微转头,问站在广真身后另一名、信眉低首的灰衣僧。
此人名叫广清,与广真是同门师兄,两人系一师之徒,年长的僧人显然是在等待、广清师弟的附和。
广清闻讯连忙合掌稽首:“回告师兄,这冰冷之物,小僧实在看不出、有何不妥,出家人不打诳语,广真师弟以为天降寒冰,或许仅属巧合而已……”
“哼!你二人入寺许多年,三藏法师的《唯识论》,竟然一点都未领悟,若是师父知道,定然罚你二人重头再来,真不知你们平时念的什么经?怪不得世俗之人,常说我们有口无心啊!”年长的僧人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明亮的月光之下,两个小和尚念念有词,直到三更将尽,才准备同归禅房休息,刚转过两个弯,就听见广明师兄卧室、隔壁传来呻吟声。
“哎吆……疼死我了!他妈的这些混球和尚,什么慈悲为怀?放屁!”
“哈哈哈!秦老弟,忍忍吧!这里的和尚是吃肉的,不是吃素的,你他妈就是喊破嗓门,也没人理你!”殷远志自嘲道。
广清、广真两人对望一眼,心想广明师兄定是睡得很沉,不然听见了喊声,应有安排才是,两人不忍打扰径自穿过,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谁知,里面却传来叫骂声:“敲什么敲?不知道你老子的手脚捆了么!甭看就知道是个蠢头和尚,白长了两只手,就是用都用不对地方,就是念经十有八九、有口无心,多半常被师兄训斥……”
秦蛮好虽然不学无术,但平日里出入花街柳巷,常与姐姐妹妹们打情骂俏驾轻就熟,甜言蜜语、卖嘴饶舌哄骗惯了,就算是一两银子没有,时不时也能睡她个通宵。
他走南闯北,历经世态炎凉、各色人等混多了,知道什么人说什么话。因此,秦蛮好一听到寺僧敲门,便竭尽刻薄讽刺挖苦之能挑逗。
他自顾自说着,却见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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