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驾了一辆马车,挥鞭驱赶,所过之处,辙迹赤红,沿着邑城环绕,驾了三天三夜。
这辙迹首尾相连,划分出了京畿之土,从上头盖一起的大城池便叫作【辙都】、【毂城】。
当时叫【辙都】的居多,后来垣下真君得道,因为这位大人单名一个【辙】,为避其讳,渐渐的便以后者称呼,成了【毂城】,最后发展到当时的【毂郡】。
而【毂郡】作为当时北方唯一的中心大城,汇聚了整个天下的人才,三玄授道,通玄首徒的王氏也好,兜玄的姜姓也罢,乃至于他杨氏,都出身于此郡!
当时杨氏先祖在司天门下修行,先祖乃是【参府真人】,后来一路到了南方,诸家侨置郡城,他杨氏与刘氏一拍即合,自然也立了个毂州。
这毂州是九世楚都,也是越国都城,如今的剑门景川郡!
他隐隐舒了口气。
‘如此一来…至少是江南边缘。’
他杨锐仪第一反应的故都,可是大宁都城江陵!一旦落在江淮,那可就是自个儿把命门送到别人手上了…一旦哪方有异心,绝对是动摇国本的大威胁!
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着杨锐仪抱着支持的态度。
他诚恳下拜,低声道:
“陛下!北方狼子野心,不可低估,四闵乃是前有仙宗五百年基业,后有我杨氏立国之气象,诸山环抱,可以定国…景川虽为故郡,却无险可守,北方一朝为乱,乱在帝驾前!”
“凡事未胜先虑败,臣不敢妄言,可帝都在南,两岸不过驰骋之地,进退自如,帝都在北,能进而不能退,恐遭算计!”
杨浞静静听着,笑道:
“江淮已平,白海又岂是无山可守?毂州位在国门前,却是越都,四闵深在诸山里,不过蛮郡…大楚祖宗基业在南,敢舍令丘而取毂州,大宋旧国故都在北,岂能遥居深山里?”
这位大宋帝王优雅从容,面带笑意,可口中的话却充满着森森的寒气:
“毂州鼎…毂州鼎,不至毂州,何以置鼎?安有都南陵而君天下者?”
这话一口气说绝了,杨锐仪无言以对,心中终于落到了深渊里,只觉得一点点寒意冲上脊背,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在盯着自己。
身为宋帝,杨浞的一举一动并不寻常,有些话一出口,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这些话无论符不符合杨氏的利益,杨锐仪都没有资格反驳!
他只能深深一礼,恭声道:
“帝心甚笃,臣唯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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