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口中关照了一句：“你俩慢慢聊，很晚了，我需要休息。”
两人目送了夜无笙的离开后，风离落冷不丁开口道：“现在什么时辰？”
“刚入丑时。”
风离落忽然想起什么，她猛地跳下榻，一把揪住公君羽的领口，大声道：“姜瑶呢？”
“先管好你自己吧，那丫头好着呢。”公君羽说着，一脸不耐地掰着风离落揪他领口的手，这是个女人吗，他都怀疑之前是不是看错了，这哪像女人？
“话又说回来，说好晚上在小树林喝酒的呢，你是不是放我鸽子了？”公君羽手拿折扇一个劲儿地敲打着风离落的脑门。
风离落刚从睡梦中醒来，本就有点晕头转向，被公君羽敲了这两下更加有些恼火，她不悦地闪到一边，眯眼冷笑道：“采花贼这件事，你从头到尾都是知情的？”
公君羽闷闷吐了口气，表情由开始的戏谑逐渐冷淡了下去：“我是医者，不是圣人，对方给多少诊金，我便用什么样的疗法，即便是隐瞒你，也只是出于对患者病情的保密。”
“哼……救娼不救贫，还真是名副其实，公君羽，你当真是为了钱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你明知道我为了采花贼的事情日夜难安，却始终在一旁只字不提，看我笑话，就为了那区区一百一十两银子，你可真够卑鄙的。”
夜无笙还真是说到做到，他说会让风离落远离他，果然就做到了，只是这一次夜无笙的手段不可谓不高，他百口莫辩，事实居然就是如此。当下，公君羽怒意更甚，索性也不打算继续解释什么。
“卑鄙？对，不错，我是为了钱，”公君羽黑着张脸，面露轻蔑，他想不到自己劳心劳力地救她，换来的却是她的责问，他又继续冷冷道，“那么你呢，风离落，至少我是为了钱，那么你手染鲜血又是为了什么？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亡魂难道就没有无辜的人？”
“我……”风离落瞬间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作答。
公君羽冷冷嗤笑，道：“怎么？答不上来吗？风离落，时至今日，谁也不比谁干净，你我都非正道，正道中人视我为小人我不在乎，不过你没有资格，你用你们妖族的那套杀人取血的思维来评价我的作为，就不觉得可笑吗，还是说，你在人族呆久了也有了恻隐之心？”
风离落微微垂首，她有些懵，却也有些无力反驳，她不得不承认曾经人命在她眼中的低贱，因为过去岁月里的大肆杀戮，因为大陆上土地空间划分的不明确，人类疯狂屠杀着妖族生灵，在人族排斥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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