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到了河间王的寝殿，里里外外已经跪了一地。
折梵直接撩起了帷幔，里头的人脸上已经显出了死相，嘴边还有隐隐的血迹。
“你说，救吗？”
对于连这种事都要询问的人竟然是折梵，什艾表示很吃惊。“很显然，他的命数已尽，为了不招惹麻烦，你最好不要插手。不过，这只是我的思虑，你随意。”
什艾摊了摊手，不再看床上的人。
身后的黄门太监们离得最近，耳聪目明的老公公也没听到这一番谈话，更何论外头跪着一地的姬妾子女们。
只是，其中一个娇小个头的小女娃忽然站了起来，挣脱开殿里老人的手臂，噔噔地直接跑到了什艾的面前，仰着头说道，“救救祖父吧，从天上来的仙子，救救爷爷吧，我不想祖父去找娘亲！”
一殿之内忽然安静了。
平日与她交好的几位美人夫人这时候也不敢说话了，在这种场合下胆敢戏言，必要株连九族的。
最说得上话的一位老夫人矜持了半晌，拿掉抹着泪的手帕，说道，“药师，莫要见怪，这孩子生来怪异，形状不端，童言童语不必放在心上，还是赶紧为大王医治好身子。不然，不然，我等恐怕就要随着大王一起去了啊～”
她又哭上了。
什艾半点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蹲下身子摸着她细瘦的手腕，“小公主，是怎么看出来我能治好你祖父的呢？”
“因为，你这里的，这里的地方，有很多光，和外头那个姐姐一样。祖父告诉我，这里发光的，都是天上的仙子，与我阿娘一样。”与寒卿说得没差，那这个大概就是那个能看破仙障的那位公主了。
她抽出了手，指着她额头的地方，说得很正经，小小的脸也鼓起来。
折梵将帷幔放了下来，随口问着，“夫人，既然随我去，那我就去歇着了？”
什艾感到手背一暖，就听到那公主焦急地说道，“你别走，别走啊，仙子，仙子，我祖父还没醒呢？！”
“为什么呢？我又不是你祖父的药师，为何要救他？”
她鼓了半天的嘴，想不出来，又拽着折梵的衣角不让他走，一张脸憋得通红。
折梵瞥了一眼已经开始躁动不安的人群，垂下眼眸，说道，“夫人，这样下去，别人便说我们欺负小孩子了。”
老公公都已经提着背站起来了，喘着气要说话。却被一声稚嫩打断，“因为是仙子啊，仙子都是像阿娘那样温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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