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卿是不信的。
“你可知道如今外头是死了多少人了吗？”
瘟神比出了一个手势，让寒卿害怕的后脑勺都在发麻。她不停地辩解着，“神姬为了那些人的命数，每日每夜都是殚精竭虑，甚至为此连都拒绝尊神相助。”
然后，她哽住了。
若是之前，若还是当初的那位在死尸之中救下她的那个人，一定会借助自己所有能够得到的力量，甚至包括自己的敌人。
“唉，我也不说你了，你爱跪跪，本来老头子我就是来喊一声的，你们这两天收拾收拾，这城里的情势不好，我瞧着连宫殿都撑不了几天了。”
“到时候，这里就会成为一座死城了。”
当寒卿回头的时候，瘟神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可是院子里还回荡着他的声音，“趁着还有几天的时间快活，老头子我可是一刻都耽误不得呐。这儿的美人，美景真是享受。”
寒卿整个身子仿佛虚脱一样，大喘着气只用双臂支撑着自己。她的梦，被人生生打碎。万年回忆的厚度，压得她无法再度恢复。
乐成这座城，今年的风水不好，犯了太岁。
两条街上，几乎人都看不见了。穷人家的，几乎家家都失去了亲人，有的都绝户了。富人家的，白事喜事接连不断，进进出出将家当往城外搬走。
药师几乎都是在富人家里行走，连药都没有一点从指甲缝中漏出来。
勾栏院的生意自然也不好了。鸡鸣之后，榄风阁还没有关门。当然，只是为了招揽更多的客人。
主要是这榄风阁的老鸨心肠还算不错，自家的几个崽子得了病，不敢传出去，只能千金去请药师来到这里看病。
其他的姐妹知道，便主动提出可以做多一些。
以是，榄风阁是这里开到最晚的。老鸨靠在门柱上，捂着嘴打哈欠，不小的岁数让她实在吃不消了，便打算着再站上一盏茶，便要歇去了。
只是，忽然来了恩客。“哟，两位公子，这大清早地，在家里炕上睡不踏实，要来我家女儿这里讨骂来了？”
其中一个公子身材矮小，脸色苍白，像是个娃娃。说话的语气让老鸨吃了一惊，“我不找骂，也不找乐子，是来找这个人的。”
他掏出了画像。
竹简上的人，老鸨当然见过，那可是个几日几夜都来赏光的大恩人，出手大方，连给几个漂亮女儿的打赏都是别的恩客没有能力给的。
她当然不愿意把这个肥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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