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像?”朱先烯问。
“因为埃及语使用表意文字,每个词都被表意文字固定了。所以为了表达词汇之间的关系,就必然会引入了、于,这样的虚词,然后句子结构就变成和汉语一样了。哦对了,埃及语的一大特征就是有大量的量词,比如 4 n sw,四个国王,这里的sw是国王,n就是表示人的量词。”
【完全一致对吧.所以,想着把古埃及语的表意文字直接替换成汉语的表意文字,这是个天才的想法。】
因为二者之间的替换没有任何阻碍,只是改变文字的写法而已。
而在写法上,古埃及的牛【】是侧脸,汉语的牛字【牛】是正脸。那既然都是牛的简笔画,侧脸正脸也没什么区别。
包括其他许多文字,汉语和埃及语其实都在表述一样的东西,只是汉语习惯把正脸画出来,或者画出在祭祀坑里面躺着的样子,而埃及语习惯按照浮雕的样子画个侧面。
因为反正都是画画,画出来的东西都是根据自然界中存在的物体来画的,和发音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如果只是单纯替换符号,那确实不会产生什么阻碍,就像把篆书写成隶书、隶书写成楷书一样,只是字体上的区别。
“不过这有个问题。”维多利亚回道,“我刚才说的是,最古典的埃及语的情况。埃及文字在后期,表示发音的声符越来越多了。”
“这很正常。”朱先烯点头道,“汉语越往后,形声字也是越多的。”
“这确实很正常,但是还有不正常的——托勒密时代,埃及直接引入了一大堆希腊语的外来词,现在科普特语里面和宗教概念有关的所有的词一般都是希腊语。比如神写作deus,就是宙斯,也就是希腊语的神。”
那这就确实不正常了。如果说前面那部分是埃及语的自然演化,那后半部分完全是塞了和原作完全不同的奇怪内容。
“这个,倒也不是不行”朱先烯琢磨着,“其实汉语里面也有菩提、菩萨、刹那、罗汉之类的词。”
这里面许多词,比如刹那,因为在文学上经常使用,已经进入到汉语的日常中去了。
“所以,师兄你怎么看?”商洛问。
“这些其实都是小问题。其实就算是语法不一样,只要肯下狠心替换,就算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朝鲜语也能写成和汉语差不多的样子。”
比如:
光明星3號 2號机卫星发射成功!卫星豫定轨道进入思密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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