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是什么东西？”掌柜一抿嘴很是尴尬，干瞪着眼。龙女慢慢推开掌柜站起来。冷眼看着那个日本人冷笑道：“从哪来，滚哪去～”
“来者即是客，相逢即有缘。”
有高亢悠扬的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一个俊郎男人身着一身黑色西服从二楼下来。面若菩萨，仙质彬彬。一路而来，如同散着佛光，尽是温厚的明亮，眸光净人心扉，好似彼岸花开，绵延不绝。
他站在龙女面前，足足高出一头。朝日本人说了一串日本话，只见那些日本人收了长剑，笑着用日语回了那男人，便去了二楼的雅阁。
他目送日本人离开，身子还没转过来，背对着龙女说了一句：“敢这么说日本人，你是第一个。”说完转过身去看着她。
龙女毫不避忌他正义秉然的目光，对视上他深邃清凉的眼睛，静静答道：“我说的又没有错。”四目相对，那男人感受到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就像十岁那年他在海中被白龙所救，朝他游来时，那清凉的气息。
他，是长大后的白凤鸣，一代青衣。
“白爷，你快去后台扮上吧，别让大家等太久。”掌柜忙张罗着。白凤鸣深深看了一眼龙女，眼神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深沉与冰冷，转过身去了后台。
掌柜掂起茶壶给龙女倒了杯茶，两个人一同坐在第一排，掌柜的释怀的笑道：“也不知道您是何方神圣，敢问日本人是什么东西？真有您的。”
龙女接过茶杯，有些掩饰：“我……年幼离家，这是刚回来。日本人……是怎么一回事？”
掌柜四处望了望，答道：“日本啊就是咱们东面的一个小国，来咱们这占咱们的地方，杀咱们的人。”
“侵略？”龙女问道。
“对对对，这个词也对。反正啊，现在民国是不中用了，日本人走到哪哪就是人家的地方了。东北你知道吗？已经是他们的了。”
龙女若有所思：“那个男的，他也是日本人吗？怎么会说中国话？”龙女明知故问，只是想了解他如今的情况。
掌柜笑笑：“那是白凤鸣白爷，他是中国人。就是北镇仙留村的。他呀，和日本人关系好着那～学的日本话。白爷的戏呀那是胶州湾一绝，名声响着那。”
“日本人这么过分，为什么不反抗？”龙女追问道。
“国军这么多人，连个屁响都听不着，我们这老百姓啊活命都难，咋反抗？”
话音刚落，只听台上帘后一声清脆：“对——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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